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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闭着眼听到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又传来吹飞机的声音，明明挺吵的，可此时传到她耳朵里只觉得安心。
她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接着耳边响起申斯南的声音，“把头发吹干再睡。”
方柠咕哝一声“不用。”
“不行，明天起来会头疼，快点。”
他语气里带着些命令的口吻，方柠掀开眼皮，看申斯南手上拿着吹风机坐到床边，她乖乖的往床边挪了挪，把头伸过去放到申斯南腿上。
吹风机的声音又响起来，方柠索性睁开眼，从下往上去看申斯南，见他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可能是因为之前一直生病吃药的缘故，他现在的肤色比以前白了不少，垂下的眼睫显得异常漆黑，高挺的鼻梁，还有刚被方柠摧残得颜色过于饱满的双唇，他生得太优越了，特别是现在这样，穿着休闲的家居服，头发乖顺的贴在额前，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同于穿着西装时的严肃和疏离，这样的他，看上去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嗯，是真的让人很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