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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斯南，你是我的光。”
申斯南，你是我的光！伴着这句话，那些令他排斥的痛苦的，刻意被忽略的记忆碎片，忽然间变得无比清晰，他甚至想起了她当年说这句话时的模样，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申斯南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方柠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紧张了起来。
他记得这句话?他想起自己了?
可谁知下一秒申斯南却带着些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方柠垂眸，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失落，抬手才发现手心都是汗，“没什么，走吧！”
他们一起进了餐厅。
这顿饭方柠格外安静，反倒是申斯南先开了口。
他问方柠“在想什么?”
方柠咽下嘴里的东西，答“在想......如果不是以这样的身份认识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讨厌我。”不是疑问，是陈述。
申斯南冷冷道，“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方柠嗔怪道“小少爷还真是不解风情。”
“那我哥呢？”
“大少爷也一样，在我认识的男人里，大概只有袁少是比较会讨女孩子欢心的。”
申斯南却毫不留情说，“可我看周厘也没有多喜欢他。”
方柠失笑，“小少爷的嘴可真毒，连自己的好朋友也不放过！不过你说错了，周厘很喜欢他，不然不会跟他上床。”
“怎么说？”申斯南放下手里的餐具，一副准备认真听讲的模样。
“周厘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无所谓，可她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袁少，那袁少半点关系都别想跟她有，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随便跟任何一个喜欢的不喜欢的女人上床，但女人如果跟哪个男人睡了，那只会是因为感情。”
申斯南听完很不以为然，不认同的嘲讽方柠，“这话换成旁人说，或许还有点道理，但你不认为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吗？一边吊着我哥，一边说喜欢我，方小姐的喜欢可真是不值钱！”
方柠被他噎的好一会才想起来反驳，“你就没想过我是被逼的?你们申家家大业大，在这沸城更是说一不二，我一个弱女子而已，除了乖乖束手就擒还能怎样？”
申斯南骨节分明的手指摆弄着刀叉，像是被它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可又突然抬手将刀叉扔到餐盘上，发出了突兀又刺耳的声音，语调沉沉问，“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方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愣，才道“小少爷说笑了，感情纠纷，警察也是建议自行解决的。”
申斯南冷哼一声，“你怕我哥？”
“怕啊！”
“知道怕，就少勾搭我。”
“比起怕他，我还是更喜欢你，怎么办？”
她这样直白的话，申斯南却理都不理，丢下一句“外面等你。”就走了。
方柠随后去买了单，回到车上。
“还真让我请客？”
“不是很愿意？”
“我是愿意，但小少爷难道不应该稍微客气一下？”
“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怎么没必要了?难不成你跟袁静珂一起吃饭，也让她买单?”
“不会。”
方柠气结，“你这是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