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阎枭耳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稳,很缓,仿佛每一步都格外的有力......最重要的是,这脚步声阎枭很熟悉。
“你终于来了。”渐渐的阎枭嘴角展开一抹微笑,而后抬起一对昏昏沉沉的眸子,望着眼前的男人,痴醉般的视线里带着些许戏谑。
对方听到声音,先是低低的应了一声,之后缓缓的在阎枭对面坐下来,然后十分恣意的叠起了双腿。
镜头这时向上拉长,渐渐的先是出现了一条灰色的西装裤,然后是一个男人放在膝盖上的手,手腕上带着一款世界限量款的手表,再上身则是一件高定灰色西装,再是灰蓝色格子领结,然后是一张青年男人英气的面孔。
此刻坐在阎枭对面的男人,眉若远峰,蓝眸如深海,高高耸起的鼻梁下是几乎浅得没有颜色的嘴唇,他的身材修长却不清瘦,线条分明给人感觉十分凌厉,却又带着几分矛盾的慈和。
如果仔细看了点的话便会发现,这男人虽然身上气质和阎枭不太像,上的某一处,和阎枭就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这会儿,他先是定定的看着阎枭笑了笑,之后启动薄唇吐出几个字,“混到现在这个境地,感觉如何?”
阎枭毫不在意的冷笑,“讽刺我?”
“可以这么认为。”男人依旧是笑,笑得分外平和,但平和的眸子里也隐藏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事实上,他的身份正是阎枭的哥哥——阎狂。
虽然名字叫做阎狂但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一点都不狂,尤其是出现在阎枭面前的时候,甚至还带了几分柔和。
不过阎枭清楚的知道,这份柔和不是给自己的,而是阎狂自带的。
他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是这个鬼德行,明明骨子里冷血得要死,表面上却还是假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来,这也正是让阎枭最最最看不惯的地方。
虚伪!
不过阎枭倒也没想到,阎狂竟然还能找到自己。
可以说,阎狂是阎枭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从出生开始阎枭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更没有什么亲戚,他自从有了记忆以后,就是阎狂在带着自己一起长大。
但是阎狂年轻的时候总是冷冰冰的,在外总是温柔得人畜无害,等到回家以后便会脾气暴躁,甚至动不动就会对阎枭进行一顿暴打,甚至是虐待。
后来阎枭难以忍受,便在十几岁的时候直接逃离了阎狂身边,开创了自己的时代。
再后来,阎枭成功了,就再没有人去调查过阎枭的身份,而且就算是调查也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都放弃了,而这也导致了外界都说阎枭是孤儿什么的。
每当阎枭听到这些传言,都是冷笑笑,根本不放在心上,但实际上只有阎枭自己知道,他在这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哥哥。
虽然他早已当作没有这个哥哥了,但哥哥却总是能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找到他。
比如现在。
“你还想报仇吗?”这时,阎狂看着阎枭问了一句。
阎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想。”顿了顿又冷笑一声,“不过不想动。”
“为什么?”
“丧失动力了。”阎枭身体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
如果是在从前,阎枭一定会斗志满满的站起身来,决定要报仇就一定要找厉非爵报仇,并且还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
但现在,不一样。
他是很想报仇但是却不想动了,而且他答应过江诗宁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报仇?报仇的话还怎么好好生活。
他甚至有过一个想法,那就是等到自己出狱的那天,他就找几个工人在山上修一个小屋,自己常年就住在山上,再找个保姆来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就可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