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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澄皱眉：“这是我的意愿，不是义务啊。而且看着也没怎么严重，离她们更近的还有别的男生。要真的很急也不会挑人吧？”
想想也是。
第二天何安予就找柚子兑现赌约了。
柚子吃着临时改变主意要的辣牛肉干，朝她挤眉弄眼，“看吧，你看不住陆远澄就没谁了。”
何安予托着下巴问，“你怎么知道啊？”
柚子自信的扬着下巴，“幼儿园就知道。”
“啊？”
“别看他老欺负你，其实他很听你话的。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说什么他都不听，老师整天去找你帮忙你忘了吗？”
柚子继续道：“其实老师当时也问我，谁能让陆远澄不打别的小朋友，听话一点？我一下子就把你给供出来了。我还得了小红花奖励呢。”
何安予：“……”
柚子语重心长拍了拍她肩膀，“大妹子啊，如果你看透了陆远澄听你的话，你小日子会过得比现在更加滋润。”
当天晚上回去何安予换下校服外套的时候发现肩膀上有一块黄色的污渍。
拿近一闻，“柚子味”的。
2012年12月31号出台的异地高考政策，他们这一届没有赶上。
学校做了一次异地户籍的“调查”。
天哥拿着表格哼着小曲儿走进班级。
第一位同学，“天哥，小点声。”
天哥马上换了一副样子，赔笑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他走上讲台，扫视了一圈，期待着同学们发现他然后抬头关注，问他怎么了。
结果没有，他生生站了三分多钟，自己忍不住了。
先清清嗓子，“咳，咳咳，那个……”
又一同学反应，“你吓死我了天哥，走路怎么没声啊？”
“臣附议。”
“臣附议。”
……
天哥：“下次注意。咱先讲正事啊。”
“那个，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多天。我们学校要做一个异地高考的调查，同学们配合一下。异地高考就是说，户籍不在本省的，却在这里念书的同学是不能参加本地高考的，到时候会回到户籍所在地去。”
“为了更好适应当地的高考，到时候学校之间会有一个对接工作。很多学校在上学期已经进行了。同学们一定要注意啊，这是关乎到你们能不能高考的大事。还有，让你们回去瞄户口本瞄了没？”
“瞄了！”虽然感觉“瞄”这个词有点奇怪。
“那好，哪位同学户籍不在本省的举一下手。”
全班寥寥无几。
唯一的两个都在教室尾。
一男一女。
天哥先问女生，“李亦双，你家在哪啊？”
女生小声说：“山西。”
天哥：“北方的啊。陆远澄你呢？哦，我想起来了。上次看过你资料，也北方的。”
陆远澄：“……”
“在北京哪儿来着？有机会我去看看。”
“东城。”
“？？？”
陆远澄好心解释：“北京东城区，就故宫在的那块儿。但故宫离我家不算特近。”
他又补充：“关门儿。”
同学们疑惑，“故宫关门？”
“我说来我家我关门儿，门外看会儿可以了。”
“……”
确定好人，天哥把他们俩拉出去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