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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予眨眨眼，“剪个刘海怎么样？”
距离何安予有刘海的时候已经过去六年了，那还是她小学的时候。
陆远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印象了，如果不看照片的话。
何安予伸手掏着他挂在胸前的黄色小蜜蜂背包，找出来本毕业证打开，“你看，是这样的，好看吗？”
那是小学毕业证，照片上面的何安予脸比现在多肉一点，长发夹在耳后，微笑着，眼睛弯弯，有个很浅的酒窝印。
现在和以前比也没多大变化，只是脸长开了些更加立体好看灵气。
酒窝却更加不明显了，不笑得面目狰狞几乎看不见。
陆远澄看看照片又看看何安予，千言万语浓缩成三个字，“都好看。”
“肯定有一个更好看。”
现在的何安予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腼腆害羞，性格更欢脱些，经常绑辫子，什么类型的都试过，尤其看。”
“可是我想剪。”何安予说，“要是我剪了你会不会觉得不好看了？”
“不会。”
何安予又突然想到个问题，“狗狗，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的女生啊？”
陆远澄毫不犹豫道：“长发。”
“为什么？短发也挺好的啊。”
“因为你是长发啊。”陆远澄一只手拿过她手里的毕业证塞回背包里，另一只手牵住她。
何安予想想，她好像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长发的，最短也是肩下一点点，能扎起来。
不然陆远澄还有何主任怎么能把扎头发、编辫子练得这么娴熟？
“那要是我剪了短发呢？”恋爱中的女生总是喜欢问男生很多问题，“举一反三”。有时候问的问题很无聊甚至很刁钻，但都是她们喜欢一个男生的表现。
男生称之为“送命题”。
“那就喜欢短发。”
陆远澄段位太高，技能浑然天成。
何安予抱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笑，满目细碎的星光。
陆远澄捏了一把她的脸，轻轻微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