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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大课间后两节是数学连堂课,这也挺让人厌恶的,这个人说的就是何安予。
数学老师不像语文老师,喜欢找单科成绩不好的学生来训话,他就是那种讲完课我在教室晃两圈,没人问问题我就回办公室准备下一节。
所以像何安予这种数学只有24分的渣渣才一直安然无恙。
不过除了几个成绩好的,班上好多人都是六字附近的两位数,三个加起来才有及格的可能。也不怪领导当初为什么那么震惊陆远澄的分数了。
第一节老师布置了练习让他们写,下节课评讲。
陆远澄玩了一节课魔方,下课的空隙找旁边的同学借了支笔正准备开始写练习。
陈妄一八百米冲刺一样,拿着练习册跑过来“抢占”陆远澄。在陈妄后面刚拿起书想过来讨论的同学纷纷坐下。
平时大家都喜欢找陆远澄探讨问题,陆远澄也耐心,来者不拒,讲完还很好心地问一句“还有别的问题吗?”。
“哥,教教我呗。”陈妄卑微地双手奉上笔。
陆远澄问:“哪里不会?”
陈妄指了指其中的一题,陆远澄皱眉:“这是最简单的那一道题啊,你不是选对了吗?”
“所以啊,我的意思是除了这道其他的换个头我都不会写啊。我真的是操了,出题人真的是不会考虑我们这些智商贫民窟的同学。”
“……”
“世界上本没有脏话,数学题做多了,就有了。”
“是啊,世上本没有脏话,你数学题做多了,我就想讲了。”
陈妄嬉皮笑脸道:“哥,你需要我下跪吗?要的话我这就跪。”
陆远澄支着脑袋看着他,似乎要看他把戏演到底。
“你以为我是真的不会写吗?我告诉你,”陈妄气势很强硬,下一秒抱住陆远澄小腿,怂了:“爸爸,儿子我是真的不会写啊!”
何安予在他俩后面,边写边听,忍不住笑出来,笔尖颤抖。
她不会写,陆远澄就转过来跟她共用一张桌子,照顾一下,偶尔才会像陈妄一样被捉弄。陈妄看穿了何安予的想法,扁扁嘴:“娘,您劝劝我爹吧。”
这家伙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何安予抄起练习册就砸向他的头:“你给我闭嘴!”
“爹,她好凶哦。”
陆远澄回望一眼眼睛瞪得像死鱼的何安予,笑了笑赞同道:“是挺凶的。”
这么光明正大讲人坏话,何安予很想一巴掌把这两个缺心眼的家伙糊墙上。
还没等何安予筹谋好更“残忍”的报复计划,当天晚上,他们的“报应”就来了。
陈妄提议要去喝酒,拉了莫铠,欧杨平方他们几个,陆远澄不好拒绝就跟上去了。
结果陆远澄被灌了好几瓶,醉成烂泥,吵着要去上厕所。
谁他妈能想到他回来的时候拉了一只明亮的灯泡,指着他们这边道:“老师,你看,他们在这里喝酒。”
tf?间谍?
主任大丰收,抓获七位放学不回家聚众喝酒,甚至有意向去隔壁网吧上网的同学。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有意向去隔壁网吧了?***了。
陆远澄因为检举有功,将功抵过,扣两分,其他几个通通被记小过,都要上升旗台念检讨书。
陆远澄很烦躁,自己怎么检举了?根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欧杨平方幽怨地告诉他,他昨天晚上的“***行为”,陆远澄不相信。结果排在办公室门口的其一致点头,陆远澄想捶墙,这叫什么事儿啊。
每次喝醉都不知道自己干嘛,做了什么也毫无印象,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主任出门拍拍他肩膀说了句“干的不错”,陆远澄觉得,妈的,这阿拉丁太阴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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