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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一脸不解,十分好奇母亲接下来的动作。
等明惜玉把果盘放在桌上、随手拿起一个就开始用小刀削皮时,欢宜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欢宜见母亲不熟练地用小刀围着苹果削皮,担心她被锋利的刀子割伤手指,忙制止了母亲的动作,还说:“母亲,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直接用自动削刀器就好,削皮切块一体化比直接用刀削要方便好几倍,您为什么还要用几百年前削苹果的土方法呢?”
明惜玉听了,向来严肃的面庞突然软化下来,少了几分冰冷与刚强,多了些许的柔和与甜蜜,她停顿了好一会儿,嘴角浮现着浅浅的笑意,然后回答说:
“以前我在跟你父亲谈恋久,聊着聊着两个人都有些口干舌燥的,就想喝点冰梨汁润喉解渴,但我们点了一大壶咖啡,如果再加上冰梨汁,咖啡就喝不完了,幸好我们跟咖啡店的店长关系很熟捻,所以就托他拿了两个雪梨过来。当时咖啡店里的水果都是做成果汁再卖给顾客的,咖啡店里并没有自动削刀器,当时老何就直接挽起袖子,用纸巾把餐刀擦干净后直接拿餐刀来给雪梨削皮了……”
讲到这里,明惜玉不禁“扑哧”一声笑了,继续说:“当时的场景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也会令人觉得难以置信,当时的场景别提有多滑稽了……虽然雪梨确实削得很不错,但老何的双手也沾满了雪梨汁,一并也弄湿了他的衬衣袖子,手上的汁水还滴湿了他的西裤,把他弄得一片狼藉……”
明惜玉对何杰厚的称呼从最开始的“你父亲”逐渐转换到了“老何”这个词上面去,欢宜望着母亲缅怀而弥漫着幸福的眼神,不时在心中暗自默念“老何”二字,好细细领会在这短短的两个字中,母亲对父亲的一片深情。
“老何,老何,老何……”欢宜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反复默念着母亲对父亲的昵称,小脑袋瓜也在飞速运转起来。
老何,老何……这本是两个最普通的字,但当他们叠加成一个词、然后从母亲的嘴里念出来后却又有着一种很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欢宜低下头来,认认真真地思考着,但是她不管怎么想,她都想不明白这两个字的背后所代表的那一切沉重的分量与含义。
欢宜看向陷入美好回忆里的母亲,在心中暗暗想: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才会让母亲十年如一日地思念着父亲呢?
不过……这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欢宜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听母亲说话。
尽管她对这样的一种感情始终保持着疑惑,但是她对这样的一种感情并不感兴趣,甚至认为这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得不说,何欢宜小朋友对待感情的态度一如她这个人一般冷淡,她对感情的态度既不渴求,也不排斥,就像是坐在电影厅里看着电影围观剧情的吃瓜群众,只负责冷眼看热闹,不负责走心动情痛哭流涕,这种人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实打实的不婚主义者。
但是她毕竟还是个未成年小朋友,所以并不懂大人们所谓的一会儿,然后接着回忆那年与丈夫的这件恋,而且连“用普通刀子削雪梨”这种需要考验耐心的难事都能做得很好……后来我央求他教我用普通刀子削水果,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现在可不比三百年前,水果刀这种过时的东西厨具店早就没有货源了,那个时候还是他拉着我的手走遍了整个东城,最后还是在一家销售自卫武器的枪火店里找到了一把跟三百年前的水果刀相类似的刀具,在这些枪火店里买东西需要出具各种证明,还要上报给相关机构登记,直到许可证批发下来了他们才能把东西卖给顾客。老何他为了那把水果刀前前后后跑了两个多月,最终才过了这一关,把水果刀买了下来。”
她说着说着,视线慢慢游离到手上握着的这柄长约15厘米、有着白色橡胶手把的水果刀上,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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