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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宠他魏无羡一人啊!”
居然是江澄凑了过来,接过侍从倒好的酒笑着饮了一大口。聂怀桑笑得尤其开心,指着江澄摇头:“江宗主这酒可不是这样喝的!你这是牛饮!葡萄酒须小口细品,回甘独特。我当年慢慢品了三杯,就睡到第二天正午呢!”
“那是你酒量不行!魏无羡,来,咱们喝!”
魏无羡挑眉大乐,忍不住就又抬眼去看身边淡蓝色衣衫的蓝忘机。这才发觉他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自己,脸色不由得更红了,轻咬着唇又举起了杯子:
“别看了,含光君今晚难道要做我的酒侍吗?”
一句清浅的玩笑,原是带着提醒的意思,谁知蓝忘机依旧挽着袖子,又为他把酒斟满了,唇边始终挂着淡然浅笑,斟完酒目光上移对上了魏无羡的笑眼,低磁且清晰地应道:
“可以。”
那边桌上忽就爆发出一句惊叹,终是思追没有捂住景仪的嘴。可他却死死按住了景仪想要拍掌的两只手,脸上亦是死死憋着的笑意。金凌反而是一片平静坦然靠在桌上摇了摇头,回头去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习惯了。我这大舅舅……唉……”
魏无羡眼尾都蕴上了如酒色一般的微红,怎么也合不拢甜甜笑着的嘴唇。轻轻在蓝忘机臂上推了一把,自己先走回座位坐下了。酒坛被端到了他身边,江澄也无可不可地归了位。蓝忘机依旧没有放下挽起的衣袖,终是慢慢走回了魏无羡身边坐下。
“谢聂宗主特意为魏婴藏的好酒,另一坛我且叫人收了带回云深让他细品。”
魏无羡差点没“噗嗤”笑出来,心想蓝湛你这还真是老大不客气。想想也是,人家聂怀桑特特地从西域运了回来又藏了这好些年,轻易给别人喝去了岂不可惜浪费!随即举杯冲着江澄和聂怀桑点头:
“我就笑纳啦!大谢聂兄!你懂的!来来来,江澄你也别干坐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