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褥拉上来稳稳盖住二人。
“……蓝湛，你身上……怎么有阵青草味道？怪好闻的……”
“亥时过，睡吧……”
睡得早，第二日难得魏无羡醒了个大早。转了转眼珠，感觉窗外天色还不是很亮，头一侧就望见了蓝忘机那俊极又静极的睡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嘴唇也轻轻抿了起来，生怕把他吵醒了，此刻多看一刻都是心头花开般的欣喜。
看着看着，魏无羡心里痒痒的，就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些。一蹭一蹭的往蓝忘机身边又挪了挪，一耸一耸的鼻尖也轻轻向人家颈间拱了过去。
嗯……檀香味，好闻。怎么……还有阵新鲜的味道？说是新鲜，怎地心里又觉得似是何时闻过了？
眼珠子转了转，不妨头微微一抬，鼻尖就触到了几乎是靠在一起的蓝忘机那白皙颀长的脖子上。魏无羡眼看着蓝忘机那蝶翼般的长睫微抖了抖，然后一下子就张开了。眼珠停驻在帐顶片刻，随即就朝着感知的目光源头望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触，魏无羡尚自有些呆呆的。这人！睡颜本就好看得不行，这般刚醒过来半懵懂的样子，让他心里像被蜜糖凝住了一般，喉间也是腻得发干，忍不住就咽了口口水。
为何会觉得是被蜜糖凝住了？魏无羡眼珠子定定看着蓝忘机，心里诚实地告知自己：那是因为，蓝湛那望过来的眼光里太温柔太专注了。他无法感知自己望向蓝忘机时候的目光是何意味，却能一息不漏地接收到对方眼里的情意……魏无羡自己此刻大抵也是如此吧！
大大的凤眼弯弯笑起来时候，蓝忘机那蕴着水雾般的黑眸也荡起了笑意。这一瞬心间的温暖与欣喜之意，自是互通的。
“你醒了？”
“醒了？”
相同的话语问出口，两人皆是眼中泛光，脸颊之上也是一般的粉色弥散。
“……蓝……含光君……你身上味道真好闻……”
魏无羡几乎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只是顺着心意喃喃而语。
蓝忘机抿了抿粉色唇瓣，心里想着昨夜魏无羡迷迷糊糊问自己的话，略有些窘意。心里虽不舍这小小的甜腻清晨，却也还是翻身坐了起来。
魏无羡懵懵的跟着也坐了起来，蓝忘机早已帮他把外衫取来放在了床头，随后才去取自己的。新衣服已经穿穿脱脱了好几回，魏无羡还是不甚习惯那衣扣的方向。想起几回好像都是蓝忘机帮他解开又帮他系上，于是趁机又嘟起了嘴靠向了蓝忘机身边：
“蓝湛……”
魏无羡此刻也不知自己到底想对人家说什么，只觉得这般腻腻歪歪很是舒坦顺意。哪知才刚靠到蓝忘机身边，一阵极清新的青草香味，混着几丝秸秆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里。夜里那模糊的记忆瞬间就闪了出来，魏无羡舔了舔唇，心里似是有所领悟。
早饭后继续赶路。魏无羡拍拍小苹果的脖子慢悠悠言道：
“好伙计，这两天你把我全身骨头都快颠散架了，今天表现能不能好点儿啊？你呀，不看在我这个福薄命舛的主人份上，好歹也要看看辛苦牵着你的含光君面上啊……”
“魏婴！”
魏无羡话未言尽，蓝忘机听到他那自怨自轻的口气已经很是耐受不住，急急就喝止了他。一双眼睛沉沉望住他，直教魏无羡乖乖闭了嘴。当下也不多话，伸手轻轻牵了小苹果的缰绳，指节顺带就在那花驴脑门上轻拂了拂。
小苹果非但没再撂半点脾气，一路上走得四平八稳，还时时通灵般知晓跟着蓝忘机脚步的快慢，直把坐在驴上的魏无羡给看愣了。
再走了一段，眼看着前段路上因积雪化水而至的坑洼渐多，蓝忘机侧目看了看举步有些疲累的小苹果，放慢了步子，伸手至它身上搭着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褡裢里掏了根长长的胡萝卜，放在了它嘴前。
那小苹果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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