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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蓝忘机这个不会饮酒之人,可真的已经是大大的过量了。酒醉之后,他根本没有任何控制自己的能力,只会完全照着自己心底所想之意做每件事走每步路。
彩衣镇的夜市很是热闹,经过一间歌舞酒肆,里面偏偏就传出了一阵清越的笛音。应是哪个风雅之人正在为客人吹奏吧。蓝忘机立刻定住了脚步转过身,朝那笛音所来之处走了过去。
屋里的男男女女忽见一个生的如此俊俏似仙人的白衣公子闯了进来,一时间也忘了喝问他是谁要干什么。只见这白衣公子径自走到吹笛的姑娘身前,一把就拿过了她手上的笛子。
那是一根通体晶莹的玉笛,泛着淡然绿光。蓝忘机看了几眼,直接又将笛子塞回了那女子手中,摇摇头道:“不是陈情……吹的……不好听!陈情呢?你为什么不吹陈情啊?”
自此陈情便成了他这一刻心中最大的执念。蓝忘机开始到处游走,在每个摊贩货物之前都要翻找一番问询几句。大家都道这么好看一个白衣公子,怎地喝了酒就变得有些疯癫了?
待得来到了山门前,明明可取出令牌开启结界,蓝忘机却偏偏在怀里捻了一张破魔咒轻轻拍了过去。看着那一群斑斓的金蝶破了结界向前飞舞,他笑得竟似个孩童。
“你的符咒真的很厉害。魏婴,我很喜欢这个……可是你的陈情呢?我想要听你吹陈情……”
酒劲经风一吹更是上头,蓝忘机脚步越来越不稳,直接摇晃着推门进了兄长的卧房。
“兄长……你看到陈情没有?我找不到它了!魏婴把它放去了哪里?”
蓝曦臣定定看了看蓝忘机,弟弟一身的酒气让他愕然!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竟还是如此,没有放下一丝一毫……
看着蓝忘机拿起自己的裂冰看了一番,复又摇头放下,蓝曦臣没有说话,略带心疼地看着这个被相思所苦的弟弟。跟着他一路又走了出去,到处寻觅着说是要找陈情……
引着蓝忘机来到了云深的库房,守夜的弟子们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惊诧。这般目光游离行为怪异的蓝忘机,还是那个雅正无伦沉静冷然的含光君吗?
蓝曦臣在乐器库里找到了一支色泽与陈情略近的上等黑玉笛,蓝忘机霎时间眼中泛起了一片晶亮的光辉,却又在接过笛子看了几眼之后猛然将它丢到了箱底:
“不是!这个不是!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我找了这么久,我就是找不到……我连你的笛子都找不到……我怎么找到你……”
门口站着的弟子们眼睛越瞪越大,眼看着两行清泪从含光君好看至极的目中流了下来,如珠玉般碎裂在了身前,紧接着又是大大的两颗……含光君,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已经被心底压抑已久的哀怨冲击得心血难抑。他开始在库房里踉跄着脚步到处翻找。蓝曦臣屏退了众弟子,默默站在门边任由蓝忘机发泄着。
忽然蓝忘机停住了。他站在一个打开的柜子前发了一阵呆。然后忽然就伸手至柜子里取了一件物事出来。蓝曦臣还未看清那是什么,只见蓝忘机脸上依旧是带着泪,唇边却又挂着一丝悲凉的笑意,举起手来他将那个细长的东西就盖上了自己的胸口!
一阵烧穿衣物的滋滋之声响起,蓝曦臣大惊失色,快步奔上前一把夺下弟弟手里拿着的那把烙铁!那是当年清缴温氏武器库时候缴获的自燃烙铁,一经人手拿起便会立刻升温至滚烫火红。当年温氏作恶,此等阴损之物皆是用来教训仆人或是用在不听话反抗之人身上……
哪想到蓝忘机就这么拿起烙铁,任那火红的烙铁印在了自己的胸前……这简直是疯了!蓝曦臣扔掉夺过来的烙铁,转头去看蓝忘机时,却见这个傻弟弟皱紧了眉头,显然是极端的疼痛!
而蓝忘机的胸前肩骨下方,衣服已然破损了一个大洞,血红又泛着黑焦色的伤口在烛光下骇人而又诡异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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