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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是最舒适的昏黄。
宁迦漾身上的鱼尾裙还未换掉，趴在他膝盖上。
任由商屿墨那双被誉为神仙手的长指安静地摩挲着她雪白皮肤上的刺青。
相较于电视上一闪而逝，现在清晰至极。
是浪花环绕着岛屿。
大面积的白色纹身，几乎蔓延至腰窝。
男人指尖的温度由冰冷渐渐变热，从浪花到岛屿，一寸一寸，没有任何遗漏，却不带任何欲望。
“为什么？”
安静的室内，商屿墨略带沉哑的嗓音传来。
宁迦漾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柔，换了个姿势，让自己侧躺在他大腿，把玩着男人一只修长漂亮的神仙手，语速极慢道：“你为什么连夜过来，我就为什么。”
商屿墨低眸便能看到白净又精致的侧颜。
原本抚在纹身的长指移到她的下巴，忽而一笑，缓缓开口：“你爱我。”
意思明显——
他爱她，所以才会连夜冒雪而来。
所以她也爱他，才会纹身。
宁迦漾这次听懂了。
用柔软的掌心撑在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她坐起身来，乌黑清澈的眸子直视他，一字一句：“是，我爱你，爱疯了。”
坦坦荡荡，无遮无掩。
两人对视许久。
商屿墨那双浅褐色眼瞳越发深邃，细看之下，像是有幽幽的火焰燃烧。
忽然，男人用额头轻轻地撞了一下她的额头，低低呢喃了句：
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