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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幸亏你今天弄来了刺和荨麻,否则我们就危险了!”
“现在没事了,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活呢!”
林秋月应了一声,转身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钟晓晓起来以后,和林秋月一起吃了早饭。
然后就拿着刀去砍竹子。
这刀还是钟晓晓在陆时泽那里淘的,毕竟“杀猪刀”不太方便示人。
用来砍柴砍竹子相当不错。
说起砍柴,钟晓晓就想到了什么。
“我们分出来自己住,那挑水砍柴这些事也要自己来了。”
林秋月点头:“你才想到?我以为一开始就考虑清楚了的,不过也没什么,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我们背靠青山,在山脚附近弄一些柴火是没问题的。”
“至于挑水问题,过段时间我们俩就打一口井吧!”
现在她没钱,还是等她有钱再说。
“今天砍竹子,多余的枝丫和叶子都可以烧火,待会儿一起弄回去!”
最后,两人抬着竹子往家里走。
路上还遇见了几个婶子。
“哎,钟知青和林知青,你们砍竹子要做什么?”
林秋月答道:“婶,我们打算自己做篱笆。”
其中一个婶子了然,“是打算养鸡仔吧?你们会做篱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谢谢婶子,我们会做的。”
几个婶子也没多说什么。
走着走着,迎面走来了两个男同志。
两个人手上有不少划痕,脸上也是又红又肿。
钟晓晓仔细看了看,这两个应该就是昨天晚上来的小偷了。
无他,在路过钟晓晓的时候,两个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目光,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样。
钟晓晓倒是没有在意这个眼神,让她在意的是,这其中一人,她认识。
徐冬生!
看来这人还没得到教训,她最近忙着呢,没工夫收拾,他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钟晓晓眯了眯眼,“婶子,你们知道刚刚走过去的人是谁吗?”
其中一个婶子道:“知道,那不是徐二蛋和徐冬生嘛!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脸是怎么回事。”
“你还看不出来啊,那是被荨麻辣的,这可遭了大罪哟!能辣到脸上,这是去荨麻丛里打滚了吧?”
“看起来是的,不过也是活该,整天游手好闲,徐美兰还在医院呢,他就出来鬼混,真不是东西!”
没错,徐美兰被打得有些严重,后来又被送到了县城的医院。
只不过,徐母和徐冬生一直不想为徐美兰治疗,现在徐美兰的药钱还是队里垫付呢!
大队长和妇女主任也在劝徐母,以虐待妇女为由,要徐母出医疗费。
徐母这才不甘心地把钱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