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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入夜，伙计已经做好准备。
走廊里的油灯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时不时地，还有冷风流动。
“宝珠，你害不害怕？”
冰凉的冷气，再加上昏暗的油灯渲染。
小蝶眨眨眼，眼前仿佛多了一层迷雾。
“不怕。”
冷风来自空间里的电风扇。
迷雾，也是来自于空间。
不把气氛渲染到位，姜宝珠总觉得差点什么。
“我也不怕。”
小蝶是躺过乱坟岗的人。
死过一次，她对鬼神早已看淡。
“是啊。”
前段姜宝珠到泗水城消失一段日子，小蝶日日去广化寺报到。
现在气氛到位，姜宝珠没拆穿小蝶。
“等会，你踩在这个东西上。”
姜宝珠指着平衡车。
踩上后，可以静音飞速掠过。
她试过板车，因为拉动起来有声音，很容易穿帮。
撞鬼，还是得靠现代技术来完成。
“小蝶，你先练习一下。”
裙摆很长，拖地刚好盖住平衡车。
小蝶站在上面，在房内穿梭，很是过了一把瘾。
“这个东西，也是沈大人的吧？”
小蝶一脸羡慕，沈大人不凡，稀奇古怪的东西真多。
“是。”
既然小蝶都会抢答了，姜宝珠再次把锅扣在沈淮容身上。
隔壁房内，半睡半醒之间，金嬷嬷坐起身。
她浑身发冷，总感觉不对劲。
“翠花翠香，你们醒醒！”
金嬷嬷推了推丫鬟，低头一看，当即吓得嚎叫一嗓子。
房内只有一根蜡烛。
翠花和翠香脸色惨白，嘴唇却是红艳艳的。
就好比厉鬼一般。
“啊！”
金嬷嬷尖叫，屁滚尿流地跑到一层大堂。
“伙……伙计……”
金嬷嬷嘴唇哆嗦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没发觉不对劲吗？”
尤其是二层，哪怕炭盆烧得旺，依然很冷。
“什么不对劲？”
伙计抬眼，打了个呵欠。
“客人，已经过午夜了，您还是尽早歇下。”
大半夜穿着里衣跑来跑去，很不合规矩。
“是啊，早点睡。”
掌柜欲言又止，半晌又道，“如果听见响动别起身。”
“为何？”
金嬷嬷听出来了，掌柜话中有话。
半夜为啥还会有响动？
“这……你也知道客栈人杂。”
南来北往的人，免不了要出个命案啥的。
“一个大户人家的嬷嬷掐死了丫鬟。”
每到这个日子，丫鬟都会来客栈里。
“咱们可是如意客栈，过了今日，生意就回来了。”
掌柜和伙计一人一句胡说八道，把金嬷嬷吓得差点抽筋。
她哆嗦着上楼梯，走廊的尽头，突然有个小光点。
“金嬷嬷，是你吗？”
小蝶一身白衣，身上血迹斑斑。
她踩着平衡者，快速地从金嬷嬷身边掠过。
“啊！”
金嬷嬷想跑到楼下，却发现身后多了一道铁门。
“小蝶小姐，你死了？”
一时间，金嬷嬷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
她用了力气打金小蝶的板子，屁股都打烂了。
如果人没了，也正常。
难道姜家的那个，真不是金小蝶？
“死了很久了。”
小蝶靠近金嬷嬷，嘴角突然流出血来。
“啊！”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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