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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阮霜霜当众拆穿,卫定丰很没脸面。
是,他承认,自己有头脑不清醒的时候。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
其余人,比不上他与阮霜霜感情深。
“霜霜,你一岁抓周,我娘带着我去府上送贺礼。”
彼时,卫定丰很单纯,送给阮霜霜一只小蛤蟆。
“那会我也不大,就已经知道给你送礼物了。”
阮霜霜小时候有点丑,绿豆大的小眼睛。
冒着鼻涕泡泡。
卫定丰越说,阮霜霜脸色越黑。
卫定丰真是和她娘一样讨厌!
每次卫夫人来家里,必定要提起当年事。
“好在我一岁不记事,你见过有谁送礼物送癞蛤蟆的?”
卫定丰脸皮真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哈哈!”
当年也是他调皮了些。
“霜霜,你一岁没比癞蛤蟆好看哪去啊。”
要不是卫定丰及时带走癞蛤蟆,就被阮霜霜抓周抓走了。
“你说你若是抓周抓到了癞蛤蟆,哈哈哈!”
卫定丰控制不住,仰天大笑。
阮霜霜气得面色通红,头脑发热。
与姜修武单独相处的事,被她忘在脑后。
“小人!”
见卫定丰猖狂,阮霜霜当即踩在他的脚丫子上。
随后,愤怒离开姜府。
姜宝珠出门,只看到阮霜霜愤怒的背影。
“小卫大人,你是不是说错话了?”
墙根下,卫定丰正在抱着脚痛呼,看起来很是滑稽。
“霜霜是见我太激动了。”
卫定丰摸了摸空空的荷包,心生悔意。
阮霜霜又没答应嫁给他,牡丹粉不应该轻易送出去。
“你和阮大小姐认识?”
姜宝珠恍然,难怪二人看起来亲近。
“宝珠,我有个事问你。”
卫定丰想了想,很严肃地道,“你心仪的姑娘心口不一,应该咋办?”
毕竟,阮霜霜从京城到北地,都做的这般明显了。
“套出真心话?”
姜宝珠胡说八道。
“那如何套出真心话?”
卫定丰深以为然。
要说求教,必定要找姜宝珠。
姜宝珠还没及笄,就已经拿下沈大人。
这头脑,这手腕,一般人比不得。
“酒后吐真言?”
姜宝珠想的是自家的酒坊生意。
“宝珠,多谢了!”
卫定丰被点拨,眼神一亮。
等他离开府上,姜宝珠愣在原地。
好半晌,她才问丫鬟,“小桔子,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小姐,您给小卫大人指点迷津。”
虽然,又是一个昏招。
屋檐下,阮绵绵和姜修武正在旁若无人地闲聊,不被打扰。
“绵绵,阮大人休养得如何了?”
最迟年后,京城那边必定有消息。
姜修文进京,是一个信号。
“爹爹还好,逐渐康复了。”
多亏衙门有姜八斗来处理公务,他爹也放心。
现在吃得香,睡得着。
“修武,你都没有说你在泗水城的事。”
那段时日,一直没有消息。
阮绵绵整个人都慌了。
姜修武平安归来,看起来不像受伤的样子,她这才放下心。
“你又不会蛮语,在泗水城没露馅吗?”
阮绵绵继续问道。
“绵绵,不是我不说,这属于军中机密。”
在泗水城,多亏小妹姜宝珠帮忙。
关于这点,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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