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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姜宝珠才接受这个事实。
她神色恍惚，满脑子回忆。
全家流放边城，一路靠沈淮容照拂。
姜宝珠开铺子，靠他出谋划策。
现在得知沈淮容离开，她的心里好像缺了一块。
“无论你我，总要回京的。”
沈淮容顺了顺姜宝珠的头发，把她轻轻地揽入怀中。
尽管二人相拥，中间却始终保留一点距离。
沈淮容努力克制，他不做禽兽。
“等到京城，我帮你把关《西游记》。”
在主街上准备铺子，方便胭脂水粉的铺子开到京城。
己方不需要与任何人合作，都会赚得盆满钵满。
“明年，伯父大概也会回京了。”
姜八斗在北地历练，政绩斐然。
据说有北地读书人去京城赶考，联合京城里的书生，为姜八斗***。
“我对京城有阴影。”
姜宝珠闭眼，鸡肉吃出断头饭的感觉。
“沈大人，你应该不会和我爹一样吧？”
伴君如伴虎，万一惹皇上不痛快，脑袋搬家。
姜宝珠发觉，她嫁人以后，也有很高的风险。
“那你还嫁吗？”
皇上并非昏庸之辈，把姜八斗流放北地，自有用意。
对比姜八斗，沈淮容身上的坑更多。
至少沈家人，希望他这个妖孽快点死。
“嫁！”
姜宝珠一拍桌子，站起身道，“我不怕！”
沈淮容若被下牢狱，她就想办法把人弄到空间里。
从此夫妻俩亡命天涯。
“答应得倒是干脆。”
从前，沈家是沈淮容隐忍不提的伤痛。
现下，他感觉到豁然开朗。
“有些事，其实不难算到。”
几年以前，沈淮容曾预言过，沈家必定衰败。
族长听了后，面色很不好看。
并不是因为他胡说八道，而是他预测的所有，百发百中。
“他们改变不了衰败的命运，所以想除掉你？”
沈家办的事，等于掩耳盗铃。
作为亲人，着实让人心寒。
“不如断的彻底点。”
姜宝珠给沈淮容夹了个鸡腿。
二人分开的日子，希望他好好吃饭。
“好。”
天已经暗下来。
山里，四处是鸟鸣声。
沈淮容撩起袖子，帮姜宝珠洗碗。
二人独处，就好像小夫妻一样，平静自然。
等天快黑了，沈淮容又带姜宝珠去山里的溪流旁边洗漱。
他下水摸鱼，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筐螃蟹。
“哪来的？”
姜宝珠仔细看，发现全部是河蟹。
农历七月七，还不到河蟹满膏满黄的时候。
“山下种水田的老农，把螃蟹苗养在稻田里。”
沈淮容先要了一筐，老农说，这是六月黄的品种。
等到中秋前后，蟹黄饱满，他们会送到姜府上。
哪怕离开北地，沈淮容也记得姜宝珠的喜好。
螃蟹在蒸锅上，刚出锅还有些烫手。
“宝珠，我来。”
沈淮容帮姜宝珠倒了姜汁香醋，又准备了一壶黄酒。
他用一把小剪子，认真帮姜宝珠取蟹肉。
那些蟹黄，姜宝珠没吃，她做了一碗蟹黄面。
二人在一处，吃吃喝喝。
等到夜深，酒劲儿上来，二人彼此相拥而眠。
翌日醒来，沈淮容带姜宝珠下山。
“这里我做了标记，留了很多东西。”
如果姜宝珠想来，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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