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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内,姜八斗正在为开堂问案做准备。
“爹,听说季大姑娘没了?”
姜修武得到消息,特地跑到衙门问一句。
到底是曾经有交集的人,姜修文有些不忍心。
“姜捕快,你称呼本官什么?”
姜八斗动了动耳朵,抬眼淡淡地扫了姜修武一眼。
“爹,咋了?”
得到消息,姜修武一直处于震惊之中。
对于被他爹挑刺,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在衙门,没有父子。”
姜八斗就差直接骂姜修武没规矩了。
“姜捕快,你应该称呼本官为大人。”
以下犯上套近乎,成何体统!
姜修武顿了顿,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有人命案,还是曾经的熟人,他关心问问,还被挑毛病了。
想到爹姜八斗的官瘾,姜修武老实道:“大人,季大姑娘真被浸猪笼了?”
集市传得沸沸扬扬,耳听为虚。
到底是关系到生死的大事,姜修武匆忙赶回来问明情况。
季大姑娘的境遇,他是了解的。
“是。”
被浸猪笼为真,却不一定是溺死。
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姜八斗随便看一眼,就察觉到有蹊跷。
父子俩没有多言,时辰到,开堂问案。
姜修武到衙门口维持秩序,发觉红绸带着姜宝珠来了。
“小妹,衙门审人命案,等会儿没准还要抬季大姑娘的尸身到公堂上。”
那场面,不适合小丫头围观。
“二哥,我不怕。”
血腥和死人都见过,姜宝珠不再恐惧。
再一个,她可能要上公堂作证。
“作什么证?”
自家小妹这么一说,姜修武越发糊涂。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姜宝珠的视线,被大块头姜修武挡住。
她把二哥扒拉到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公堂上。
来告状的,是季大姑娘的弟妹。
二人披麻戴孝,不住地哭嚎。
“堂下何人?”
姜八斗例行公事地询问。
公堂下,季大姑娘的弟妹,徐二和几个狗腿子还有季婆子自报家门。
“大人,草民与季氏成亲以前,季氏就已经不清白了。”
徐二把面色憋得通红,才挤出来几个字。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不想让人得知自己是个绿毛龟。
成亲后,原本二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谁料好景不长,季氏又与人有牵扯,约定三月三在广化寺见面私奔。
徐二一怒之下,将人捆绑住沉塘。
“徐二,你血口喷人!”
季大姑娘的妹子季小丫哭诉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当初,家姐被季婆子设计,委身于徐二,这才迫不得已地嫁人。”
怪只怪,姐姐引狼入室,念亲戚的情分,对人没有防备之心。
所谓女干夫,根本不存在。
“大人,仵作验尸,就可看到家姐身上的伤痕,皆为徐二造成。”
徐二看姐弟三人相依为命,没有宗族支撑,这才有恃无恐。
“他软饭硬吃,每每找家姐索要钱财。”
季大姑娘不给,就会遭受毒打。
作为亲妹子,这些季小丫都知情。
“家姐之所以一忍再忍,是因为……”
因为徐二威胁,如果不乖乖听话,就弄死她和小弟季林。
徐二吃喝嫖赌,常年无所事事,手下还有不少二流子兄弟。
这些人,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来。
季小丫和季林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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