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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眼巴巴地,他在边城这么久,从未听说过鬼行凶的。
“迂腐!”
姜八斗本想再骂一句愚蠢,他忍住了。
如果他有这样的手下,真得大哭三日。
仵作不在,作为衙门的人,最基本的判断还是要有。
“她虽然中了刀子,却在肚腹上,又没有拔刀,不至于立刻致命。”
在清醒的状态下,谢小姐不会呼救吗?
假设她呼喊救人,为何下人没有出现?
“再看谢小姐衣裙上喷溅的血迹,和外间的地面上的血迹,做个对比,你应该有所察觉。”
师爷一脸懵,姜八斗索性再说明白一点。
“听不懂。”
师爷两眼一抹黑,平日这些事,全靠官差和仵作来推断,他只负责记录。
“孺子不可教也。”
姜八斗摇头晃脑,他明白了,破案这件事,没有阮知府他指望不上任何人,孤军奋战。
“谢小姐被扎刀后,又被拔出来了。”
谢小姐脸上喷溅的血滴子就能证明。
否则,腹部中刀,血迹不至于喷溅在额头上。
为验证推论,姜八斗又仔细查探谢小姐倒下旁边的桌子。
桌布上也有喷溅的血迹,与推论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