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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大冤种吗?”
姜修文眯了眯眼,他说的全中。
男子啊,就是贱骨头,这就是为何有不少男子喜欢从花楼里带卖笑卖肉的女子回家,非要拯救对方于水火。.
“说句不好听的,花魁日进斗金,用得着一个穷酸去拯救吗?”
最后妻离子散,家财散尽怪谁呢,别怪人家花魁欺骗,只怪自己犯贱!
“大哥,你不说之乎者也,也挺押韵的呢。”
姜宝珠听得津津有味,她愿意给自家大哥送上鉴婊达人的封号。
之前她考虑到季大姑娘不容易,现在她只想呵呵,这等人还是离自家远着点吧。
“二弟,你现在头脑清醒,等次数一多,你就会越发愧疚,认为我们欺负了她。”
反正白莲花都是这样骗老实人的,一个套路。
“还有啊,看你迷糊,大哥给你上一课。”
姜修文不着急吃饭,说得起劲儿,白落尘见此,也来掺和。
“修武,给你举几个例子吧。”
趁着姜修文口干舌燥喝水的间隙,白落尘接过话头道,“挑拨离间有很多种办法,修文说的是言语的,还有行动上的。”
比方,姜宝珠和季大姑娘在一处,等姜修武来了,季大姑娘给自己个巴掌,然后含着眼泪说自己没事,任何人都得以为巴掌是姜宝珠拍的。
“次数多了,你认为季大姑娘受委屈因为钟情于你,也会对她改观。”
白家是世家大族,白落尘是嫡子,他爹爹有好几个小妾姨娘,弄出庶子庶女来,反正那些奴才秧子就是装柔弱烤炉,明晚全家人在一处吃丰盛的炭火烤肉。
肥牛,瘦牛,鸡腿肉,脆骨,鸡翅,鸡脖子,还有鱼虾,红薯片,蘑菇,这些常见的种类已经被姜宝珠腌渍好,蘸料,酒水,坚果和饭后小甜点全部准备齐全,保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
“没成想咱家人到北地来,日子反而比在京城过得好。”
文氏在厨房忙活,母女俩合力做了奶香的寿桃,一个豆沙馅,一个枣泥馅,都是给寿星姜八斗的生辰礼。
此外,文氏做了一套衣衫,姜宝珠手艺不行,她亲手为爹爹做了两双厚袜子,上面特地刺绣。
“宝珠,你上面绣了什么?”
前几日姜宝珠遮遮掩掩,文氏才看到实物,袜子倒是不错,就是上面扭曲的几根线头,看起来有点怪异。
“娘,这是小鸡啄米图,您没看出来吗?”
姜宝珠得意地找文氏炫耀,她折腾几日,才把绣图赶制出来。
“好,娘的宝珠做的怎么都好。”
文氏稍微撇过头不忍直视,小鸡啄米图到了连她都吹捧不下去的程度,那几根柴禾一样的绣线组成一只鸡也就罢了,米粒子是黄豆做的吧?
好歹是女儿初次做绣活,文氏给予鼓励。
“娘,真的好看吗?”
姜宝珠稍微有点不自信,她是想送给沈大人袜子作为年礼,奈何刺绣上手法生疏,就拿给爹爹的礼物先练手。
“好看。”
文氏违心地道,“你一片真心,你爹必定欢喜。”
“那我再做一双!”
得到鼓励,姜宝珠握拳为自己打气,她要为家人一人做一双,连冯大春都有份的。
文氏松口气,还好只是袜子,穿在脚上不露出来,别人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