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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疼着呢。”
霍澜音不想理他,重新站了起来,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
卫瞻跟着起身,他立在霍澜音身后,将下巴搭在霍澜音的肩窝,似笑非笑地问:“泥泥,该不会是才想明白吧?”
霍澜音微微侧过脸,对上卫瞻含笑的眸。
“殿下真是……真是……!”霍澜音咬唇。
卫瞻刚刚的愤怒是装出来的。
她装成顺从认命的样子,不过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比的就是谁能熬得过谁。
他不看,特别爽。比孤自己摔东西还要爽。”
霍澜音别开脸。
“来来来,继续。”卫瞻握着霍澜音的手腕,朝屋角的黄梨木衣架走去。
“来,摔这个。”他握着霍澜音的手腕抬手,然而还没有碰到衣架,他忽然毫无征兆地松了手。
霍澜音的手垂在身侧,有些意外地看向卫瞻。
卫瞻眉眼间的笑没有淡去,他重新去握霍澜音的手腕。可是这一次霍澜音感觉到卫瞻握着他的力度小得过分。
这一回,卫瞻握着霍澜音的手腕还没有抬起来,就无力地松开,垂了下来。
霍澜音觉察出不对劲了。她望着卫瞻,卫瞻垂目看向自己的右手。他的脸上仍是那种天生带着孤傲的笑。
霍澜音视线下移,随着卫瞻的目光看去。眼睁睁看着他的衣袖下,大片的黑色从他的手背开始蔓延,迅速蔓延至指尖。
卫瞻若无其事地轻笑了一声,弓起的食指轻刮霍澜音的鼻梁,指腹在她鼻尖上的那粒美人痣微捻:“泥泥,你的最佳逃跑时机到了。不过早晚被捉回来。”
松开霍澜音,卫瞻不急不缓地走了出去。
霍澜音立在原地,望着卫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