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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不是真正的故人。
苏楠明白，洛川极有可能并没有去过她的故乡，所拿出来的那些让她感到熟悉的事物或许只是其他文明的产物。
“我的确来自其他世界，不过和老板应当是不同的。”苏楠看了洛川一眼。
她当初只是一个普通人，有如今的实力纯粹是漫长时间积累起来的，说实话，现在苏楠对自身的实力并没有准确的认知，只知道应当很强，她平日里很少与人动手的。
“其实我有点好奇。”妖紫烟不知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真的和书里写的那样，来到这里之前，其实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而是忽然转变的？”
妖紫烟说的有些含糊，不过洛川和苏楠都明白她的意思。
某个喜欢看热闹的老板连魔幻手机都不看了，等待着苏楠的回答。
有些出乎两人的预料，苏楠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这重要么？”
洛川和妖紫烟想了想，感觉好像也是。
二十年的人生与百万载春秋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苏楠看着洛川和妖紫烟的表情，差不多猜到了两人心中在想什么，顿时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这应当是最近几百年来她最开心的时候。
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的剑眉多出了几分柔和的弧度，本来带着些许英气的面容也变得放松了许多，平日里似乎总是缄默沉寂的。
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想来便是这般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妖紫烟眨了眨眼睛，苏楠的笑容让她也看得呆了一下。
“嗯。”苏楠轻轻应了一声，有人也曾经对她说过这般话语。
那人喜欢白色的衣裳，喜欢下雪的时节，喜欢教她各种乐器，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的时间遇到最美好的人，应当是最美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