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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隆才发现刘义真居然是带上了供奉天子庙堂的刘裕、刘义符的牌位!
一时间就连刘义隆都有些心虚:“二哥,这……不符合祖宗礼法吧?”
刘义真满不在乎道:“要是先帝还活着,听说要封狼居胥,你信不信比朕还猴急?”
刘义隆仔细一想还真那么回事。
至少以他们了解的刘裕,若是让他从“泰山封禅”和“封狼居胥”中选一个,刘裕绝对眼睛都不眨的选择后者。
“再说,古往今来能亲自打到狼居胥山的帝王也就朕一个。”
刘义真端详着手中刘裕的牌位,一时间多少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想到了刘裕一开始对自己的宠两位天子牌位后,祭天仪式也随之开始。
因为是在荒凉的漠北,还是在行伍之中,所以祭天仪式一切从简。
在一系列的仪式之后,刘义真拿起谢灵运写好的祭文,一人身穿冕冠在祭坛前向天祭祀——
“四夷既获诸夏康兮,国家安宁乐无央兮。”
“载戢干戈弓矢藏兮,麒麟来臻凤皇翔兮。”
“与天相保永无疆兮,亲亲百年各延长兮。”
“自昔晋室播迁,天下丧乱,四海不一,以乱华,战争相寻,年将百年。”
“故割疆土者非一所,称帝王者非一人,书轨不同,生人涂炭。上天降鉴,爰命于朕,用登大位,岂关人力!故得拨乱反正,偃武修文,天下大同,声教远被,此又是天意欲宁八荒!”
“……”
祭文不短不长,谢灵运写的也都是些歌功颂德之事,刘义真读的十分顺趟。
除了感谢一下老天,顺便变相的在刘裕牌位前炫耀一下外,再没有什么有营养的内容。
以至于读完后,刘义真都有些索然无味。
他将祭文收起,回头看向在后方数万名注视着他的一众将士。
这些人脸上无不都是兴奋之色,但刘义真还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诸君!”
空旷的山谷中,刘义真的声音经由山壁一扩散,显的格外雄壮。
“北伐之功,非朕一人之功!”
“封狼居胥,更非朕一人之业!”
“此功,是大宋立国一十二年以来,为驱除索虏,恢复中华而牺牲的万千将士之功!”
“此功,乱华一百二十六年以来,为平定乱世,天下大同而牺牲的万千英杰之功!”
“此功,更是诸夏传承千百年以来,为开疆拓土、传承文明而牺牲的万千百姓之功!”
“此功,朕与诸君共代天下于此——封狼居胥!”
“为天下贺!”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一众将士挺直身板,面向刘义真与狼居胥山齐齐振臂高呼:“为天下贺!”
此声,响彻天地!
恰逢此时,冬日的阴云被一把劈开,露出正从东方升起的那一轮大日。
金光照耀,寒冷顿时无影无踪,整个狼居胥山下只有那欢歌笑语之声。
大宰牲畜,整个鲜卑部落的牛羊成了大宋将士上下的庆功酒,一杯清酒也被王镇恶端上奉在刚刚祭拜完天地的刘义真手里。
君臣二人来到祭台之下,望着旁边供奉的太祖、孝宗牌位,王镇恶带着几分醉意指着头顶上的蓝天:“陛下方才真是祭天邪?”
又指了指狼居胥山:“陛下方才真是祭山邪?”
最后又指了指刘裕的牌位:“陛下方才真是祭祖邪?”
刘义真面带微笑:“都是,但也都不是。”
“天地养育人物,自然应当祭拜。”
“祖宗筚路蓝缕,自当也应当祭拜。”
“至于朕真正想祭拜的……莫非王司马不知道?”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王镇恶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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