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老神仙?”
云香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栀瑶,可看她家小姐一脸认真,立马就信了,高兴地说:“那、小姐,老神仙都给了您什么?”
“给了我一个...宝贝!不过老神仙不让我说具体是什么,他说要是我说了,就要罚我下地狱...”白栀瑶扁扁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好云香,你不想你家小姐下地狱吧?”
“当然不想!”天真的云香急了,“小姐放心,日后奴婢不问就是了!奴婢也不让别人问!”
“哎,这就对啦!所以你放心,日后啊,咱们的日子好过着呢!”
好在云香性格单纯,只要涉及她的安危和利益云香就不会再追问下去,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云香解释这个事。
几人也安安稳稳地度过了一夜,原本白栀瑶以为方家不会善罢甘休,可当夜别说杀手了,连个蚊子都没见着。
实际上,是凤翎夙派人将方家派来的人全部截杀,然后扔到了方家院子里,并作出警告。警告方家若是再难为白栀瑶,就会有人取他们狗命。方家以为白栀瑶有了不得了的靠山,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天一大早,白栀瑶紧着爬起来出去给自己灌了几口水,然后打了个水饱嗝儿。
她抹了一把嘴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她一定要赚点银子,不然靠着饿肚子让命蛊接济她,她迟早有一天得饿死!
思来想去,她决定出去碰碰运气,让云香她们看家,自己便上了街。
她走在街上,引来不少人观望和指指点点,不过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正当她纠结要不要去医馆问问缺不缺坐诊的大夫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一声“闪开”,自己回头就瞧见一辆马车疯狂朝自己奔来,看样子是惊了。
受惊的马儿一路狂奔,眼看就到了她眼前,她看到车夫早已跳车消失在人群之中便觉得有些古怪。
眨眼间受惊的马儿便冲到了她面前,一旁有人喊她快闪开,只见她眼底寒光一闪,在马儿冲到她眼前的时候一个侧身抓住缰绳飞跃上马背抬手握紧缰绳勒马。
受了惊的马儿根本不听命令,白栀瑶再三勒马想要它停下无果,最后将蛊虫从它耳朵里放进去控制它的大脑后才停下来。
白栀瑶下了马准备离去,就听见马车内传来哭声:“来人啊,来人啊,谁来救救我家夫人!”
随着哭喊声,不断有人围上来,白栀瑶听到有人小声说:“这不是宁国侯府的马车吗?”
宁国侯?
白栀瑶停住脚步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得知,宁国侯是当今皇上义弟,因平定叛乱护驾有功特许他留在京内,赐府邸、官爵。
宁国侯周莽与其夫人极为恩。
白栀瑶掏了一颗保险子出来,问:“有水吗?”
“有有。”丫鬟端了一碗清水递给白栀瑶。
白栀瑶将保险子丢进去化开,“你家夫人这个出血量极高,有雪崩之兆,孩子七个月,存活程度不高。若是无法保全二人,只能弃子保母。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找稳婆了吗?”说着将水递到钱柒柒唇边,“此乃保险子,可以缓解夫人出血。”
钱柒柒听了白栀瑶的话,边哭边摇头:“不、不,我要孩子,我要我的孩子!青青,快去,去找侯爷!”
“是!奴婢这就去!”
白栀瑶最烦的就是这种不听话的病人,她之前就遇到过很多不遵循医嘱乱来的病人,最后还要倒打一耙怪医生没本事。
“夫人,您现在这个出血量不容乐观,若是不及时止血,别说孩子了,就算是您可能都有危险。您只有保全了自己,才能保全孩子,不是吗?”
钱柒柒看着白栀瑶淡定的模样,想到自己的孩子,仰头就将水喝了进去。
她拉住白栀瑶的手,咬紧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