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情切切公府悲欢,恨绵绵离宫聚散(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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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如今一呼百应,风光无限,你却要我救他?长安,这不会又是你们商量好的吧?”福康安平复下来,唇边的笑痕也带上了一丝刻薄。
“和珅得罪了嘉亲王——”
“够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嘉亲王对和珅何等倚重——即便他得罪了王爷,也是他醉心名利的结果,与人无尤!”福康安冷声一笑,“他当初为了飞黄腾达宁可——宁可卖身求荣,今日却是自食恶果!”
“三哥——”长安拦住他,眼光闪动,“你心里也知道和珅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他当初为进身宫廷娶官家小姐,为脱颖而出柔媚伺君,为排除异己不择手段,为谋将来事再投靠嘉亲王,他虚情假意至此——你却要,却要——”福康安一咬下唇,恨声道,“却要我依然将他看作当年之人!三个月……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他都不愿意等,就背着我——”
“不是的,三哥!”长安眼一闭,竟提袍跪下,“当年不是他不愿,是不能!他曾经几次三番来公府找你,是我从中作梗——你出征时候留下的信,从来就没到过他手上……”
一席话如晴天霹雳,震地福康安连退数步,不可置信地望向这个从来嬉笑怒骂跳脱无形的弟弟——怎么会?长安不是和伸打从咸安宫就一起玩大的至交吗?!他为,为什么——可他……他还是回来了——和伸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亲自来问他,他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绝情断容易因着老夫人大寿捞到几坛好酒的马夫刚刚醉眼惺忪地躺下,就听门外一叠声的要马,刚不耐地吼了句“谁要啊?!”一看大步流星跨进马厩里的高大身影,顿时酒也吓醒了,喊了声三爷,屁滚尿流地就去备马。
福康安此刻的脸色冷地吓人,细细望之,眼角却还有一抹微红。几乎是抢过马缰,福康安狼狈地胡乱擦了擦眼,大踏步向府外走去——不管了!这江山社稷,世家荣辱,又与他何虞!任他孤身一人于虎狼环伺之中苦苦挣扎直至体无完肤——他却从来只知责怪误会愤怒与不甘,何曾设身处地地站在他的角度,问上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又一个的误会他不想解开不去解开而要选择盲目的憎恨。
为什么不想伤害却次次彼此将刀剐进对方的心底。
为什么心中明明有好好看着他,替我。我们富察家亏欠他太多——”
“三哥。”福长安转头看向逢母大丧后陡然间老了十岁的男人,“你真要这么做?”
福康安闭上眼——嘴唇哆嗦了一下,就向前迈了一步——
“三哥!湖东的烟雨楼乃拟嘉兴烟雨楼而制,湖光山色乃全园之冠,皇上看着可意,下诏挪为和中堂日常办公起居之用。”福长安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漫指那雪雾残霭深处,微微眯起眼眨去泛起一点波光。福康安一愣,下一瞬间,在他的理智还未能理解和消化这个消息之前,就难以自制地转身向烟雨楼拔足奔去!
门陡然推开,凉风夹着雪片飕飕地刮进来,吹散满案公文。和珅啧地一声,忙弯腰去拾,却看见那双眼熟的牛皮皂靴踏在他的眼前。
他有些愕然地抬头,福康安?——不,不是福康安。大清一等嘉勇公永不会如此衣容不整彷徨无措。
然而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忽然大踏步地进来,连门都不及掩上就忽然将和珅拥入怀中!
“你做什么——”和珅在心惊之余竟泛起了一层颤栗,用力地想推开他,“你们又想做什么?”
福康安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肩膀,用尽全身气力一般地钳制紧拥着他,两人身上的一品文武官服都被揉搡地皱成一团,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声音却第一次如此哀伤且无助:“对不起。”
和珅愣住了,那么多年过去,他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臆测猜度有朝一日他们不再为敌人究竟会说些什么,但他,独独没料到这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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