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傅相国重病存遗恨,福四爷察色生妒意(3/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么?他曾经以为自己与他的哥哥们是一样的,可长大了才明白,不一样!永远不一样!福康安是谁?是富察家的少主子,而他,一个妾室之子,只要一向疼好的去打什么仗!”眼里两道热泪就滚了下来,和珅见他如此恋主,不由地也感动道:“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别瞎担心——二爷呢?还没起吧……”顿了顿,才迟疑地问道:“……她呢?这些年还安份吧?”刘全怔了下,才低着头道:“太太她……咳……爷还是去亲自看看她吧。”刘全会这么说,这马佳氏只怕出了大症候,和珅此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抬脚就进了马佳氏的屋子。
天虽微亮,房里却依然点着灯,顺着摇曳不明的烛火看过去,和珅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若说三年前他因伤负气离家,马佳氏还有几丝风韵犹存,如今满头白发瘫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老妪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他的继母。
“……谁?”马佳氏虽在昏睡,直觉却还有,抬了抬眼哑着声问,翠玉儿忙上前扶她:“是大爷回来了,来看看太太。”马佳氏浑身一僵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先伸手将烛台打翻在地才趴地摔了翠玉儿一巴掌,厉声道:“为什么不早来禀告!”
整间屋子顿时重又一片漆黑,和珅听床上悉悉梭梭的响动,便猜到马佳氏竟挣扎着在梳头换衣,他没想到女子至死也不忘在男人面前竭力修饰自己的容貌,不由地叹了口气,挥手叫翠玉儿退下,提衣远远地离床坐下:“别忙活了,我……我不点灯就是。”炕上传来马佳氏精疲力尽的喘息声,如拉着破风箱一般,一听而知是肺损甚巨,咳血不止的症候。于是一拧眉:“还是抽福寿膏闹的,是不是?早与你说过了,这玩意不是好东西——几个人抽上了有好结果,你偏又不听……”和珅不觉住了口。三年不闻不问,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等死的女人,似乎过往所有的是是非非都不再重要了,何必再去苛责什么呢?“你歇息吧。明天我找个好大夫再来看看你。”和珅刚刚起身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一个颤抖而虚弱的声音:“善宝……我求你一件事。”
和珅停了脚步,却并不回头:“你说……”
“我是不中用了,打从你一走,我活着的念想就只剩下那杠烟枪……你说这福寿膏不好,我……也知道,可它比男人好,不会让你守一辈子的活寡,你想爽快了就找它,它比男人可靠……”马佳氏的声音空洞而贫乏,“这辈子也这么完了,我只想求你——替你父亲休了我……”
和珅猛地转身——这怎么行!父亲亡故十多年后再休了继室,天下哪有此等咄咄怪事!他和家人哪里丢的起这个脸?!想着马佳氏重病在身,因而强奈着火道:“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没有!”马佳氏复激动起来,随即扒着床沿咳嗽,仿佛心肝脾肺肾都要一并呕出来了,一地的班驳血迹,“我既然清清白白的嫁……过来,二十多年了——就让我清清白白地走……”和珅见状心里顿时一软,上前扶起她,替她擦去下巴上的血痕,不料马佳氏却甩开他的手,扑进他怀里浑身颤抖地道:“你从不在女人身上下过工夫,但我一直知道你心底是个重情的人,所以我一直没死了对你的心,如今才知道……你这样的人,没有一个女人能得到你——无论是我还是冯家那姑娘!呵呵呵,我想通了,我终于想通了……”和珅慢慢地将她枯瘦如柴的手放下,心里却不免有些难受,半晌才开口道:“额娘……你好好养病吧。”
出了门才见到和琳已批着衣服侯在屋外,刚毅勇武,益发沉着,与三年前迥然不同,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兄弟抱个满怀——和琳抚着他的背许久,才更咽道:“哥……你变的又黑又瘦了……”
“塞外征战你当是江南游乐呀?”和珅拍了拍和琳结实的胳膊,也是笑中带泪,“武学堂早毕业了吧?”和琳点了点头:“如今在兵部做个笔贴式。”这是个九品文职,最是无所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