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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这样过一辈子得了。”
作为唯一恢复过来的刀剑,加州清光整理着堆积在地板上的刀剑,细心的将大家分开来,而被堆放在一起的刀剑们或残缺不堪或是锈迹斑斑,连带着伸出的手都颤抖起来,每每触碰到任何一把刀剑的刀身都让他眼眶泛红。
他们才不需要审神者,明明都是虚假的存在。
看,没有他们的存在也许大家就不用被召唤出来,不需要在承受那样的痛苦。
“呵,你们认为自己表现的很好?不过区区刀剑,若是连溯行军都无法打过,你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碎刀也好,难得浪费我的时间手入,长谷部准备下次的召唤。”
“什么,你们失败了?废物!”
“别叫我阿鲁金,弱小的你们简直让我作呕。”
“出阵!不能出阵的刀剑全部给我毁掉,你们存在的目地只有一个,连着基本的做不到,还不如西内(和谐)啊!”
“啊啊,审神者大人,这就是本丸了~”
屋外传来狐之助的声音,还有话语中的称呼都让加州清光一怔,眼泪顺着眼角落下都没有来得及发现。
等等,审神者?
跟着审神者降落在庭院里,狐之助围着她的腿边打圈,骄傲地向着她介绍着这座本丸。
现在的本丸外貌可比它来的时候好多了。
没有灵力死气沉沉连草坪都是一地枯草,池塘更是没有生机连点池水都见不到。
起码现在因为有审神者而重现往日的绿意,虽然还剩下房屋有些破旧,但只要审神者大人出资维修,狐之助相信本丸一定会变得容光焕发。
环顾四周,源岐月枝见此地被称为本丸,还以为会是类似城堡那样的军事建筑,脑海里叠加出来的场景被打上红叉。
实际到现场后,看上去跟老式的住宅区别不大,甚至有点平安时代寝殿造的轮廓。
不过这样也好,外表若是夸张的话,倒是移动本丸到东京还不得引起咒术师和阴阳师们的注意,怎么解释突然出现那么一大座的屋子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细看周围的树木花丛都茂盛不已,可能是因为没有修建过所以透露着“狂野”的美。
脚下站着的地方,杂草几乎快要超过脚裸。
还有些不知名的花朵盛开在草坪之间,与她想象中的模样有些偏差,但总而言之没有那么破旧。
系统说过这个本丸里的刀剑似乎都有过不好的经历,所以才“特意”签订给她。
想让她用了都会留下疤痕,何况心灵创伤。
像刀剑付丧神变得排斥审神者,在他们的认知里审神者已经代表着一种会带来伤痛的代表,最好的方法就是互不干扰。
源岐月枝已经想好该怎么和剑们保持安全距离,这样对付丧神们是种好事,对她亦是。
嘎——,正对着庭院的移门被推开。
加州清光绯红的双眼还含着层层雾气,眼角红红的他抓着移门望着庭院里和狐之助在一起的少女。
和初次一样的造型,那身白色T恤就没有换过,短裤和拖鞋,似乎正挑剔地打量着整座本丸。
“为……”为什么要来!
隐忍地咬紧牙关发出咯吱声,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质问。
被突然开门的声音引得看过去,源岐月枝发现是之前和狐之助在一起的付丧神。
听说是本丸的初始刀具之一,上次来的时候都未能说上话就被裂口女吓晕过去。
狐之助说过他,这段时间都在重复做着噩梦。
想着屋子里住下的裂口女,源岐月枝有种自家孩子把别人打了,在见到受害者时的良心不安。
鉴于上次他被裂口女吓到,源岐月枝也不敢提起,怕对方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再次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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