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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打火机上飘起火苗,点燃靠近的香烟。
直到烟头里的烟草丝被点燃,发出如星火般的光点后,收回打火机。
靠在大门旁的白墙面,夜蛾正道仰望着天空,凝视那夜幕中星星点点一片的星辰,白色缭绕的烟雾飘飘渺渺在手边萦绕。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带着源岐月枝进入这里?
感叹着。
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之下,剥开一切虚假的外衣,直视灵魂深处那些不能被放在光芒下的黑暗,痛苦、绝望、恶意,全部都在那刻被清洗掉,仿佛重生再次以新的姿态面临人世,哭泣着忏悔,祈求神明的宽恕。
墨镜下的眼角还带着湿润,提醒着夜蛾正道刚才见到的那幕都不是虚假的。
浮在半空中的少女身边围绕着跪着的人们,接受着他们关于一切的倾诉,犹如圣女在世,宽恕世人的贪婪与愚昧。
没想到连自己都会中招,何况里面那些年过半百的老爷子们,回过神后脸上的表情简直是一辈子都无法遗忘的,似要恼羞成怒企图自责对方,却又因为所有的秘密被人听去,唯有暗忍下来。
忌惮着对方的实力,无法随意宣布处理。
花开院家打来的电话以及产屋敷少主的警告,还有怨灵伽椰子都是他们掂量要如何对待源岐月枝的点。
非要亲自见过人后才肯松口,如今跌了个大大的跟头。
可以想象出他们私下回去后得沉寂多久。
算得上一辈子的黑历史(心理阴影)吧?
连背着老婆在家里偷看□□小说的事情,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羞耻度是在太高。
啧,谁会想到临到这把年纪会把面子和里子全部丢掉,恐怕都不敢对外宣扬,还会将今天藏起来的吧,那些慢呀~”
半倚靠在车盖上,修长的腿无处安放悟嘟嚷着。
夏油杰,“我们也才到半个小时,悟,现在进去你是想被老师训斥吧。”
侧头悟,“可是对老子来说太长啊。”
按着额角,习悟对建筑里的上层们不尊重是一回事,因为他也保持同样的看法,但是架构之所以存在是其合理性,若是每个咒术师都是他这幅德行,咒术界早就得大乱。
“都说别再这种地方乱用自我称呼,得学会恭敬点,”起码别让人抓住错处,来找麻烦就行。
“切,杰你对他们明明跟我也一样。”
“但我起码知道遮掩,”夏油杰抱胸,望向独立在不远处的建筑,“还没有到可以随心所欲的程度,悟还是收敛点。”
是的,还没有到达那个时刻,腐朽的高层的确令人憎恶,但现在还不到清理的时刻,保持必要的礼节是最好的掩盖。
坐在车里,不愿意出去吹冷风的家入硝子按着手机。
【最可走,哪怕有角灯。
受到之前尴尬被迫地听到许多奇怪的发言,夜蛾正道路上保持着沉默,只在指点正确出路的时候出声。
源岐月枝自顾自地走在,当时记得大家好像以为她要放大招,差点没有那障子门砸她。
不过等到效果出现时,人们会不受控制的将不曾宣告于外的情绪,以及秘密对着她说出、
所以在地狱中,她还有称呼“特殊审问官”“吃瓜之王”。
其中关于夜蛾先生的……,她同样听到不少是的“大料”,怎么说喃,明明看似外表粗狂,实则内里细致,简称当代好男儿。
忍不住偷笑几声,外表严肃又端正的夜蛾先生,是位非常贤良的父亲啊。
捕捉到微弱的浅笑声,夜蛾正道故作从容,干咳一声提醒对方,自己是能够听见的。
立刻用手捂住嘴,源岐月枝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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