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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了那是负责信鸽的衙役的声音,他回答道:
“进来吧。”
随着房门打开,衙役走了进来。
“东西关隘守军的信鸽还没到吗?”周存剑问道。
衙役恭敬回答:
“回大人,小的一直守在鸽笼旁,并无信鸽到来。”
周存剑听到这个回答,深深皱起眉头:
“竟然还没来......我早下过命令,每天必须回到情况。而现在了,竟然却还没来!”
本该早就到的信鸽,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东西两个方向的守军全军覆没,连信鸽都没来得及送出。二是,他们收到了其他的,级别更高的命令。
两种情况无疑都不是好消息,但是周存剑最担心的却是后一种。
如果守军全军覆没,那么自己等人实在不行还可以撤退。而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就意味着自己等人......无路可逃!
周存剑只觉得心烦意乱,他将桌案上写好的信交给衙役:
“立刻将这封信,用信鸽传递给太守大人!”
衙役领了书信,便奉命退下。
烛火通明,周存剑坐在桌案前愣了半晌。
最终,他重新铺开一张信纸,抬起毛笔继续书写。
太多的信必须及时传达,事情已经越来越不对劲。
“呯呯呯!”
敲门声又响起。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大人,属下求见。”
周存剑听到这个声音略微疑惑:
“沈安?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来干什么?”
再过一个时辰,便是点卯的时间。如果真有事,也可以等到点卯时再谈。
“沈捕头,进来吧。”
周存剑头也不抬地说道。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随即又关上。
脚步声也来到了桌案前,然后停顿住。
“沈捕头,”周存剑放下笔抬起头,“你这个时——”
周存剑的声音忽然顿住了,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桌案前,空无一人!
冷汗一下大湿了他的衣服。
他明明听到沈安求见,明明听到沈安走了进来。
然而这个时候,整个书房之内,就只有他一个人。
“滴答!”
他额头的汗水滴落在信纸上,使得上面的墨迹开始扩散。
“沈......安?”
他开了口,却只觉得嗓子沙哑,并没有人回答他。
周存剑只觉得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他坚硬地扭动脖子,将视线转移到了墙上挂着的佩刀上。
跟着,他整个人猛地朝着佩刀扑去。
于此同时,书房内的蜡烛齐齐熄灭。
四周,顿时陷入无边的黑暗。
......
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月光洒遍生满杂草的山冈。
一块半人高的石碑出现在了视线中,它的一面被月光照晦暗不清,另一名则被笼罩于阴暗深沉的漆黑里。
沈安来到石碑旁,过了这块碑,后面不远便是那传说中的凶地了。
只见石碑最上面,有着四个醒目的大字:
“生人勿近!”
而下面,则是雕刻着某年某月,在此失踪或者丧命的某人。
沈安绕过石碑,朝着山冈下快速跑去。
山岗之下,则是一块平坦的草地。
草很厚,也很柔软,其中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沈安继续前行,他的双眼在空旷的草地上四处寻找。
终于,在草地的尽头,一边低矮的灌木丛中,沈安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窈窕的身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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