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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信了真,她们就把骗到手的小孩转手卖到更远更深的大山里去,卖给没儿子的人家当儿子女孩,或者买给娶不到老婆的人家当童养媳。
过了两天,两人果然准备把闲亭晚卖到别的地方去,闲亭晚的脖子上也被很粗的一根铁链子给锁住,她被像牵一头牲口一样牵着往更深的大山里走去。
开始闲亭晚还又哭又闹不肯跟着走,一个劲声嘶力竭地喊着:“要妈妈,要妈妈……”
结果可想而知,换来的是一顿被树枝或皮条的抽打,只是不打脸她的脸,因为已经说好价钱,要将她卖给一户人家当童养媳。
她们很少给她像样的食物,遇到有山沟水,就让她喝水充饥。
就这样走了好几天,被抽了好几顿,本就迷糊了心智的闲亭晚,病情更加严重了,不再哭喊着叫妈妈了,不哭也不闹,更加痴痴傻傻,仿佛成了个木头人。
走了几天,时不时会遇到几个深山里的人,偶尔有人询问,两个妖道便说女孩是她们在山里捉的小山妖,不过是个刚修成了人形还没有人识的小畜牲。
人们见她被链子拴着脖子,呆呆地跟着走,没任何反抗,也看不出任何正常人的反应。不想自找麻烦,也便随他们去了。
走了半天两人也走累了,便准备在一片树阴处歇歇脚,吃点食物,水没有了,尼姑便提了水壶去舀水,只留道姑一人看顾闲亭晚,道姑见闲亭晚呆呆傻傻不哭不叫的也跑不了,便把她脖子上的链子给解了下来。
她的脖子已经被铁链磨出了血,道姑怕到时候影响价钱,准备给她上点药,包扎一下。
道姑把药敷到闲亭晚脖子上的时候,巨大的痛感让闲亭晚突然一口狠狠地咬到了假道姑的手上。假道姑吃痛狠狠地甩了她一嘴巴,闲亭晚被打的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便跑,那道姑才反应过来去追。
道姑是个跛脚的瘸子,跑的不快,闲亭晚便没有很快被抓住,她拼命地跑啊跑,她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有血腥味从胸腔漫延到了口腔。
前方的树木越来越少,路上的碎石越来越多,她终于跑出了密密麻麻的树阴,来到了光明之下。
然而前方的光景让她不得不停住,因为眼前只剩下同样让人心惊胆战的悬崖,转过身,那假道姑和假尼姑已经快要追上来了,闲亭晚只得害怕地一步一步往崖边上挪,一脚踩空,她从万丈高崖上落了下去。
“啊……”
幸好山崖半腰有一棵野生橘子树一时挂住了她,可树枝过于纤细,没撑个几秒树根便松动了。
白栖婳行至此处,本想摘两个橘子解解渴。突然听到悬崖上空传来一声惊呼。抬头一看,上方一个影子连带那棵脆弱的橘子树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是个孩子。
白栖婳一蹬崖壁,两脚借力凌空跳起,再一个漂亮的走壁而上,他于半空中稳稳接住了那小孩。
而后翩翩落地,轻盈如羽,脚下踩到了结实的地,白栖婳这才低头去看怀里的孩子,是个十来岁,全身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小女孩。
女孩身上充满血迹斑斑大大小小被抽打的伤痕,半边脸也被打的红肿。
她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不哭也不闹,原本棕褐色的眼睛被他的身影映衬的漆黑。
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周遭所有都消失无踪,所有的悲伤恐惧都消失殆尽,唯眼前抱着自己的人。
这人长眉秀目,是个俊美至极的青年,他一身黑衣,背后一柄长剑,眼神坚定,俊美中又多了几分英气。
男子看怀里的孩子痴痴傻傻,想是被吓坏了,还处在巨大的恐惧中,他把她慢慢放落到地面上,他微微扬起嘴角,温柔地说:“别怕,不会再有人能伤害得了你。”
此刻一阵凉爽的微风拂过女孩的脸颊,女孩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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