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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别无选择,天完全黑了,除了这些充满阴谋的眼睛,再没有任何一片星空愿意照亮她继续前行的路。
她怀着恐惧,怀着一腔孤勇继续前行,对于前方的路一无所知,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太多的未知和变数是她无法预料与改变的。
哪怕是错,也必须继续走下去,没有回头路可走,她知道,一但停滞不前,她将不知不觉溺死在这一片眼睛里;就像温水煮青蛙,安详的、悲惨的,死在这无数双狡猾地掩藏在黑暗中的眼睛里,这些泛着血红色贪婪恶心光芒的、透着阴邪狡诈的森森寒气的、卑鄙的窃窃私语着、阴笑着的红色眼睛。
她无法忘记对它们的仇恨,她得打起精神来,不能被他们得逞:“该下地狱的不是我,而是这些该死的真正的怪物。”
小时候,她也是这样做的,每一次在黑暗中找不到回家的路时,闲亭晚就在心里种满鲜花与阳光,哼着第一首学会的歌儿,借着这些红色的光芒,独自前行。心里想在,再坚持一会儿,我总会走进那片真正温暖的光芒里。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头晕目眩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感官时而清醒时而麻木。她已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时,她看到不远处泛着暖绿色的光芒,仿佛是溺水者见到了救命稻草,她一步一步走向它,这绿光逐渐清晰起来。一闪一闪的泛着暖绿色光芒的大道斜在空中,看不清通往哪里,仿佛通往传说中的天国。
此刻她仿佛才清醒过来,开始有些害怕,不敢再往前一步。
“阿亭!”
“阿亭?”
可是,她听到了一声内心渴望已久的呼唤,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呼唤过她了。
尽管这个声音显得有些莫名的怪异,还透露着一丝幽怨。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擦去她满面的泪光。眼前人的模样时而看得清时而看不清,啊,是她内心深深想念着疲累,头好晕,好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她看到水潭前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有一张幽绿的石床,正是个缓缓神的好去处。
也不管仙女们是否还要拉她一起共舞,只跌跌撞撞朝石阶走去,渴望着让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早点躺到那张石床上去,她已经开始想象着躺在石床上的那一刻该有多么舒适销魂了。
终于走到了,这明明很短的路程却让她走的如此慢长,她已经瘫软了下去,像个喝高了的醉汉,跌坐在石床边。
当闲亭晚扶上石床的时候,只感觉到一手的冰凉。这冰凉的寒意让她精神了不少,这才发现,眼前的哪是什么石床,明明是一口雕刻着精致神秘花纹的幽绿色水晶棺材。
里面还隐约躺着个人,她顿时吓的身子往后挪动了几步,感觉到有些不对,里面的人怎么越看越像是消失了很久的白栖婳。
“他”是什么时候躺到里面去的,她心里一下子咯噔了一下,疑惑不解,他不会是死了吧,她慌了神,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闲亭晚心里的恐惧已被另一种悲伤的恐惧所替代,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棺盖梭开,累的她低着头一个劲的喘气。
一颗泪也趁此滑出她的眼眶,滴落在棺里安静的躺着之人的脸颊上。犹如滑落荷叶的露珠,浸润在一朵洁白明艳的莲荷上。
她这才看清眼前躺着的人便不是栖婳。
这人确实与他有几分相似,是个同样长相俊美的男子,他身着华贵古服,是个翩翩白衣贵公子,整齐束着的长长墨发,衬托着一张白净清雅棱角分明的脸,英气的剑眉,长而浓密的睫毛附在弯月般狭长的眼帘上,如刀削的高雅艺术品般高挺的鼻子,然后是樱花般红润的唇,正是这美妙的唇瓣使得整张俊朗英气的脸庞多了一丝柔和。
这里竟然有这么个沉睡千年的美人,也不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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