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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怎么又在愣神?”染香拿着针线用手在江问月眼前晃了晃。
“啊?没有,只是在想事情,把针线给我吧。”江问月接过染香手中的针线篓子,这便利落的在帕子上绣了起来。
“咱们家小姐就是厉害,那天从望城楼上摔下来之后不但人没事,这女红也是越发厉害了!”
染香的话将江问月的思绪带回了那天,她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是被自己的丈夫,大周太子,未来的国君登基那日在冷宫赐死了。
可是为何一醒来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年?这究竟是意外,还是天命?
但不论怎样,自己万万不想再重蹈覆辙了,纵然她一腔热忱,掏心掏肺,可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江问月放下针线,对染香道:“徐姨娘现在可在院子里?”
“应该是在的吧,徐姨娘向来是不几年没有提出去看望姨娘,更不要说送些东西礼品了。
仔细想想,小姐好像自从那日从望城楼上跌下来之后就变得很不一样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问月将刚绣好的帕子放在袖子里,自己上一世极害怕被人看轻,对真心为她绸缪的生母徐姨娘几乎不闻不问,每天只巴结笼络虚情假意的大夫人妄图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份,生怕那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如今想来真是蠢钝。
可哪知,处心积虑不过玩笑一场。
冷宫里的池子太冰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徐姨娘住的地方有些偏远,她自从失了宠之后便不再经常出入自己院子了,再之后,她发现江问月开始疏远自己,又默默搬到了主院最远,最偏的院子里。
染香敲响斑驳的木门。
一个年岁很大的妇人将门从里打开,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二小姐?”
“孙嬷嬷,不知不觉,你都有白头发了。”江问月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出生后第一个抱起自己的人,记忆里满头的青丝开始泛白。
“难得二小姐还记得奴婢,二小姐是来看姨娘的吧,快请进吧。”
江问月抬起一只脚刚要步入这荒凉的院子,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咳嗽声,随即那道隔着时空与年岁,却与自己血脉相通的温和声音响起:“二小姐不必进来了,我身子最近不利落,不好招待,这院子也寒凉,二小姐不要惹了病气,回去吧。”
“姨娘,二小姐她……”孙嬷嬷着急的开口想劝徐姨娘。
“孙嬷嬷,不必说了。”江问月止住她,提高音量对着里屋道,“阿娘今日不愿见我那就算了,阿娘顾好自己的身子,幺幺日后再来。”
江问月又从染香手中接过墨竹砚台递给孙嬷嬷,“孙嬷嬷,这方墨竹砚台是大哥昨日从江南带给我的,我知道阿娘。
“顾忌?也对,徐姨娘身子不好,确实要多顾着身子。”
江问月笑了笑,阿娘顾忌的是她的那个痴心妄想啊。
徐姨娘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幺幺莫闹,那是太子殿下。”
“我不管,他是太子我也是要嫁的。稚童的话实在可笑。
可徐姨娘却没再笑,只是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道:“那便嫁吧。”
是啊,那便嫁吧。
从那以后,她就踏上了想嫁给云迟的不归之路。
“二小姐,夫人叫你去她院子一趟。”外边传话的丫鬟是江丞相的正房大人刘氏的身边丫头玉珠,平时都是这般对江问月颐指气使的口吻,想来在她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个妄想巴结主母的庶女罢了。
从前的自己可能会让着她,现在?呵……
江问月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荡漾的冒着热气的茶水道:“玉珠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玉珠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叫你去夫人院子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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