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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脑门,“外地的孩子归咱们管吗?我是不是早就教过你们,闲事少管?”
那个被戳的下属脑门疼得厉害,但只能忍着,一声也不敢吭出来。
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说:“可是大人,这几个是让人贩子掳过来的,而人贩子是在咱们青阳县抓到的呀!这咱们不管,谁管呢?”
“人贩子?”县令愣了愣,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哪里来的人贩子,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
“是昨晚抓的。”下属只好把昨晚的事告诉他。
“陆姑娘?你们说的是之前那个跟本县作对,充好人收留了很多流民的那个陆浅?”县令听了半天,注意力根本不在孩子身上。
下属们知道他跟陆浅有过节,不敢在他面前说好话,“正是她,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多管闲事,上次是流民,现在又管起治安来了。”
“那个女人确实像只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菜那么轻松,“咱们县衙没钱,可养不起他们。”
“赶出去不好吧?”几个下属都看不下去了,对孩子这么残忍,就不怕折寿吗?这跟那些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他们会饿死的。”
县令很不耐烦:“饿死就饿死,谁在乎?”
“可是……”
“我不管,要么把孩子赶出去,要么你们就自己领回家去养,明天早上要是再看见他们,你们就卷铺盖走人!”
撂下话后,县令直接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几个下属面面相觑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年头他们家里都过得紧巴,根本不可能多养一个孩子。
“就照大人说的做吧,要怪只能怪这几个孩子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