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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
心底掠过怜痛,可月猗,却像是生倦一般径自离去,背影纤瘦,竟显得格外沉寂苍凉,而那一袭墨红之衣,仿佛就是用天山诸人的鲜血染沉一般,凄厉艳目。
绚丽之夜,东陵城中灯火通明,车如流水马如龙,人们如痴如醉地享受着繁华,尽情地歌舞,谈笑。
红尘喧嚣,偏偏让人热,花瓣呈现出透明色,片片晶莹剔透,可因雨水的敲打,叶片变得有点低垂,花瓣散落,仿佛已奄奄一息。
她猛地阖眸。
旋即,她转过身,朝一旁的傅泠崖伸出手,纤白的手掌,有一条刀疤从虎口处延伸到小指的指尾,好在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并未有多少恐怖。
“玄遥。”
他起身,握住那只手,随心疼而来的情绪,是一种不受控制而涌的偌大欣喜与悸动,似乎这世间,只有月猗,才会将他的表字念得如此好听,如同一片片白羽拂过心尖,惊起几许痒意。
“你不想问我吗?”
可此刻的她眉眼漠然,开口的模样尽是疏离和清冷,如玉寒凉。
傅泠崖看向月猗,眸光直直地投向她眼底深处,清澈湛亮,无一丝躲闪,“你想说,便说,不必勉强。”
话罢,屋内又重新归于寂静,只余二人似轻到极致的呼吸之声,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