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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欢喜与多种复杂的情绪相交织，沈清和不想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下意识反驳他：“你又不喜欢我，对吧？而且，那只是酒后的……”
酒后的胡言乱语罢了，不必当真的。
可是她说不出口，不清醒的状态，才会暴露内心最隐秘的想法。
她喜欢江肴。
很喜欢。
江肴微微垂着眼睫，似乎有点受伤，手里把玩着不知何时揪来的小草。
过了半响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又带着点委屈。
“我当真了。”
他神色坦荡，清冷幽沉的狐狸眼直直地和她的眼睛对视，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一般。
沈清和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纠结了片刻：“我去厕所。”
话音未落，她就已经快速站了起来，逃一样的往厕所的方向跑了去。
离得最近的厕所是高级招待所里的，人烟稀少。
沈清和进了一个隔间，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平复呼吸，捂了捂跳动飞快的胸口。
他那个眼神，太心动了。
呼吸、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走到洗手池边上，理了理因为小跑而散乱的发型。
心里默默地猜想着他那句话的意思。
不会，是喜欢自己吧？
这个想法一出，脸颊爆红。
沈清和打开水龙头就往脸上泼水，绯红渐渐褪下去了点。
手机在洗手台上疯狂的震动，手随意在身上抹了抹，才拿起手机看。
文婧靖：你俩怎么回事？
文婧靖：这么快就表白了？
文婧靖：那声音，是亲上了？
沈清和一边低头回她消息，一边往回走，过于专注，没注意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胳膊被人轻轻攥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回一拉，整个人贴在了墙壁上。
后脑勺还抵着宽大温热的手掌。
江肴灭了烟，将烟头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手撑在她脸侧的几公分，弯腰和她对视。
“想抵赖？”
刚抽过烟的嗓音很是沙哑，却又说不出来的蛊惑。
沈清和整个都被他包围着，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味道，他温热的气息毫无遮挡地拂在她脸上。
刚平复的心跳猛地又加速了，温度也开始节节攀升。
她狡辩着：“我没有。”
不是要抵赖，只是无法确定你的心意。
江肴紧抿着唇，朝她靠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和她鼻尖相碰。
沈清和下意识侧过脸，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他的低笑，距离近到能感受他胸腔的震动。
她无路可退，手只能抵在他胸口，尽量拉开距离。
“所以，要谈恋爱吗？”
他说。
沈清和转过头，满眼震惊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他继续开口：“不对。”
“什么？”
大抵是受这个姿势的影响，沈清和大脑转不过来，呼吸也不通畅，竟有些眩晕的感觉。
“针对你前面的问题，你说的不对。”
你又不喜欢我，对吧？
不对。
沈清和呆愣地微微张开嘴巴，心跳得飞快，她想要的答案呼之欲出。
放在后脑勺的手突然用力，带着她靠近江肴，他清隽的脸在眼前放大。
冷冽的木质香夹杂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唇上覆上了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沈清和眼睫微微颤了颤。
大脑一片空白。
她竟然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江肴接吻了。
回过神来，撞入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狐狸眼里，眼里似有漩涡，将她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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