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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仿佛随风灌入姜闲月的耳朵里,他说得这么轻切,好像很寻常的一件事。
可他又不愿望着自己,似乎生怕看见厌恶的神色。
姜闲月木讷地看着地上,揉着裙角,久久没说话。耳尖的红带着滚烫传进心头,她撇过脸,不知如何回答。
炙热的坏并不能全抵赖在卫景修身上,可兄长既然找到他,想必是手里认识的那些人都不敢帮忙。
姜闲月想起小时候的事,那会儿父亲刚离世,母亲命不久矣,老管家带着她与兄长姐姐在众多亲戚之间徘徊。天子并未下书如何管理公府上下。
所有人都盯着府里的财产。
直到后来,年仅十三岁的姜奉云入宫。闲月看见亲戚们各种各样的嘴脸,老管家帮她打发前来问话的大人们。
她很害怕,姐姐握着她的小手,一遍遍地安慰着。
不知怎的,一个亲戚在姐姐耳边说了什么,之后姐姐跟那人出了府。
这一走,便是到如今。
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闲月一点儿也不知道。她曾问过姜奉云,姜奉云态度冷淡,也说不清楚。
只是这么多年来,府中上下虽未提及这位失踪的大小姐,但姜奉云一直记得母亲的遗愿,要把姐姐寻回。
姜闲月到现在都记得,母亲卧病在床,一头秀丽乌黑的长发掺杂了粗糙的白丝,她瘦骨嶙峋,两颊凹陷。
那位原本美丽的母亲牵着兄长的手,一遍遍哭求着,声音沙哑,泪水干涸。
闲月心里微动,难受地蜷缩起来。这些往事就像伤疤,每回忆一次,都是把伤口血淋淋地扯开,在肉里翻找痛处。
她的内心是希望卫景修能把姐姐带回来的。
思来想去,刚刚卫景修深沉的样子,竟是自己未曾见过的模样。
姜闲月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幼稚的想法,她跳下轿子,慢吞吞地挪到卫景修的帐前。
里头传来说话的声音,江肆站在外面,看见她来了,便过来,“姜小姐,怎么了?”
“我、我想见一见你家将军。”
江肆噢了一声,忙说:“将军在安排底下人做事呢,您有急事?还是等一等?”
闲月看了一眼帐篷,咽了咽口水,“我等等吧。”
虽是如此,江肆还是很麻利地进帐通报,卫景修先是顿了一下,随后让他带话给闲月。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吃了闭门羹,江肆都觉得惊奇。与闲月回话时,她脸上也平静得很,淡淡嗯了一声,没走。
这一等,是一柱香的时间。卫景修以为她回去了,心不在焉地安排好明天的计划后,正喊江肆进来喝酒。
哪知江肆吞吐道:“闲月小姐还等着呢。”
“什么?!”
卫景修拨开帐篷匆忙望一眼,看见她果然在原地打转。夏天的晚上,郊外凉风习习,她也没披点外套,就这么傻吹着。
他立刻拍了一把江肆胸口,“你个木头,不知道给我通报!”
江肆委屈,明明是闲月小姐不肯让自己进帐打扰……
听见动静,姜闲月回头,看见男人朝自己跑来,“怎么了?什么急事?”
看着他脸上的急色,姜闲月踌躇,眼神闪烁,“就是刚刚没聊完的事……”
“啥?”卫景修呆住了。
姜闲月也知道自己这话说不出来,也低头支支吾吾的。不过卫景修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脸色立刻变得冷冷的。
“什么意思。”他问。
姜闲月抬头,看见他眼神很冷,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严肃得让人有些害怕。
“我……”
卫景修深吸一口气,眼底压着一拢火。他定定地盯着姜闲月的脸,看了很久,然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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