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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有润色”四个字,也依旧意味着这封诏书,是一封死无对证的密诏。
一旦郅都连带着这封诏书被“人赃并获”,那即便天子胜根本不打算搞郅都,郅都怕也是难免一顿苦头。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这封“密诏”继续“密”下去——谁都找不到的那种。
众将倒是没太在意这个细节,只顿时便沉寂在了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之中。
“没想到陛下这么在意俺们这些大老粗,还说要请俺们喝酒!”
“——这要说出去:当今请俺喝过酒,嘿,那场面······”
···
“宫酿紫金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
“——嗨~”
“——太祖高皇帝埋下的,那就当然是有年头的老酒嘛!”
···
“陛下人还怪好嘞,说话跟俺阿姐似的亲人······”
“——可不是么·········”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郅都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而在郅都身侧,目不转睛的看着郅都,在众人没有关注到的角度,将那封密诏不着痕迹的塞回胸口,程不识也总算是长松了一口气······
“呼······”
···
“师兄;”
“此战······?”
又过了许久,程不识一声明显有些刻意的提醒,才总算是让帐内众人敛回心神,重新到帐内两侧的席位落座。
看着满面红光,再不见丝毫阴郁之色的帐内众将,郅都也总算是长呼出一口浊气;
只嘴角之上,也多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浅笑意·······
“呼~~~”
“人到齐了,诏书也宣了;”
“接下来,就一起商议商议:此战,我众人要带什么回长安,给陛下当下酒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