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发无法保障温饱,也曾一度有人将这种“纸”穿在身上御寒;
再到汉祚鼎立,纸这种可以做货物袋、钱袋、药袋的东西,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种用途。
——货物袋需要的碎布块,不知要多少人家的废布才能凑成,凑这么多碎布的功夫,还不如直接做个麻布袋;
至于钱袋,有钱人压根看不上这种碎布块做成的“纸”——反正钱袋就那么大一点,就算用一些名贵布料,也根本花不了多少钱,还美观、体面。
而看得上“纸”的穷人,手上又压根没多少钱,有钱也是偷偷摸摸藏在家中,根本不敢带在身上,压根儿没有“钱袋”的需求。
于是,纸,就成了医者们给客户的一份赠品:你来看病,我给你开药;你花钱买药,我送你个装药的袋子;你得了方便,我也没花什么钱。
所以在过去,或者说如今汉室,人们对“纸”的概念,也基本停留在“碎步溶制而成的药袋”。
而在田叔看来,自己印象中的药袋,和眼前这张“纸”之间的差别,甚至比蜀锦和粗麻之间的差距都还大!
毕竟蜀锦和粗麻,严格意义上还都属于“布”的范畴;
但在此刻,被田叔小心捧在手上的这张纸面前,过去那些以碎布块溶制而成的“纸”,却绝对算不上“纸”的范畴······
“此蝉翼纸,是以何物为原料制成?”
“人工、耗时又几许?”
打量许久,愈发感到这蝉翼纸的轻便,田叔率先问出的,便是最核心,同时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成本。
这纸,好用是好用,确实没的说,但凡是个明眼人,便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几乎是在这张纸上手的一瞬间,田叔便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只要不犯忌讳,就一定要从少府弄一些这种“蝉翼纸”。
哪怕花点钱,乃至送点礼、搭点人情都可以!
但田叔具备这样的能力,是因为他位居九卿、是当朝内史,领着中二千石,也就是每年二千一百六十石的俸禄。
话说的再难听点:就算是直接拿布当纸来用,田叔也完全用得起。
但田叔用得起,不代表其他人用得起。
放眼汉室天下,年收入能有二千多石粟米,折价至少十万钱的人能有多少?
别说“年收入十万钱”了,如果不把田、宅计算在内,就连家产总共十万钱的人家,怕也是百中无一。
百姓用不用得起,甚至都尚还在其次
更关键的点在于:官府用不用得起、朝堂用不用得起。
如果用不起,那就意味着这蝉翼纸,其实也就是一种新的布。
——和布一样,因为其昂贵,而无法用于书写。
甚至还不如布——布至少还能用来做衣服穿!
想到这里,田叔看向手中白纸的热切,便肉眼可见的褪去大半。
在田叔看来,如此洁白无瑕的纸,其制作成本,只怕并不亚于同样色度的布帛。
而这种洁白程度的布,大都被如今这个时代的人称之为:齐纨。
也就是齐地出产的白细绢,名气稍逊于蜀锦,价格、奢靡程度却大差不差的名贵丝织品。
“唉······”
“看来,不过是陛下想了个法子,拐弯抹角的给母舅造势罢了······”
不等贾贵做出应答,田叔便颇有些遗憾的摇摇头,便借着唏嘘感叹的功夫,极其自然地将手中白纸塞进了怀中。
——九卿家里也缺钱!
这白纸一看就价值不菲,都已经拿到手里了,自便没有再交出去的道理。
对于田叔如此明目张胆的强盗行为,贾贵倒是没表露出什么异状;
看出田叔已经得出“结论”,贾贵含笑一沉吟,便轻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