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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军事才能大概率一般,却并不影响晁错,也同样是这个崇尚武风的刚烈时代的一员。
——晁错,是一位剑道大师。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晁错保不准还真有机会,凭借自己高强的个人武力,立下足够封侯的武勋。
不用多:五百户也好,三百户也罢;
哪怕是一百户、五十户食邑,只要让晁错捞个彻侯的勋爵,那挡在晁错和汉相之位间的一切阻碍,都将烟消云散。
晁错成为丞相,将水到渠成。
而这,是刘胜绝不希望看到的······
“许其戴罪立功?”
“若战死,便厚葬;”
“若立了武勋······”
···
“嗨;”
“若真要立了武勋,那便当是他命中注定,要过一把丞相的瘾吧。”
“谁让当年,朕自己要犯这个贱呢······”
如是想着,刘胜便自嘲一笑,又叹息着摇摇头。
当年,如果刘胜不出手,晁错其实是必死无疑的。
那一天,先帝甚至已经为晁错设下相送宴!
只是当时,因刘胜这支蝴蝶,而意外没被气死的老丞相申屠嘉,和刘胜都一致认为:当时的晁错绝对不能死,一旦死了,就必定会助长刘鼻、刘武为首的吴楚叛军气焰;
刘胜仍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回答先帝的原话是:毁我先祖宗祠,晁错必须死!
但国难当头,晁错绝不能现在死。
当时,尚还只是“公子胜”的某位少年天子还单纯的认为:杀晁错的事儿,等吴楚之乱平定了再说。
但刘胜当时却万万没想到,或者说也是不愿意想到的是:当时,或许是自己亦或先帝,唯一一个勉强可以名正言顺杀晁错的时机······
“嗨~”
“许是命不该绝吧。”
“就先这样吧;”
“就先这样吧······”
如是说着,刘胜便忍着心中万般不愿,将晁错的事暂时丢在了一旁;
片刻之后,又自然地“飘”到榻上躺下身。
“朝中公卿,对周亚夫的提议,大体是个什么看法?”
澹然一语,御榻后侧的帷幔之间,便应声出现一道身影——正是如今写做郎中令,读作绣衣指使的汝坟侯周仁无疑。
至于刘胜这一问,却是如今朝堂之上,对于匈奴人此次入侵一事争议最大、分歧最大的一个问题······
“禀奏陛下。”
“对于当年,先帝撤回北墙近半兵力,以防备诸侯藩王一事,朝中公卿各有所持。”
“——先帝之时,刘舍对先帝之令唯命是从,对此事绝无半点怨言。”
“而如今,刘舍似乎是不知陛下的意图,故有些瞻前顾后,不知该持何种立场。”
“及左相卫绾,私下似乎认为先帝这个安排稍有不妥,但并没有同旁人说起过自己的看法。”
“这或许是因为卫绾,念在先帝知遇之恩,以及同陛下的师生情谊······”
···
“九卿之中,廷尉赵禹、奉常窦彭祖、宗正刘辟强、卫尉直不疑不发一言,太仆袁盎似是在观望。”
“大行公孙混邪本想支持先帝,但之后想到自己也是“胡人”,便开始纠结。”
“——因为公孙混邪支持先帝,会有“为胡蛮张目”之嫌,而反对先帝,则会有辜负先帝恩德之疑。”
“唯一明确表示“此事应该做出改变”的,是内史田叔······”
听闻周仁带回的奏报,刘胜只悠然发出一声长叹,又扭转了一下腰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刘胜方才所问、周仁方才所答的“这件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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