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匈奴人来过一场;
但到了晚年弥留之际,躺在病榻上的太宗皇帝,却紧握着当时的太子启的手,谆谆教诲道:攘外,必先安内。
继位之初,先孝景皇帝也同样踌躇满志——刚坐上皇位,便捡拔自己的太子家令晁错为内史,所推出的第一道政令,更直接就是千古留名的《削藩策》!
或许在当时的天子启看来,只要《削藩策》得以推行,关东得以安稳,诸侯藩王尾大不掉的弊端得以剪除,那“战胜匈奴人”的进度条,就能显示“当前进度仅剩百分之十”。
但最终,踌躇满志的天子启,还是倒在了削藩尚未彻底完成、诸侯藩王势力尚未被彻底铲除的时候。
然后,病榻上的天子启,也同样紧握着太子胜的手,谆谆教诲道:内部不宁,绝不可兴外战······
至于如今,活跃在汉家朝堂的达官贵族,也无不曾是鲜衣怒马,想要引兵北上的热血儿郎。
但这么多年的沉淀,或者说这些年来接连不断的打击,终还是磨平了少年的棱角;
或者应该说:成长,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冷静,却也让他们失去了莽劲。
而现在,刘胜便在经历着这一切。
——强忍屈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并做出正确抉择的蜕变。
其实在朝野内外看来,刘胜已经做到了。
从那一天,在朝议上先放下一句“言和者斩”,之后又下达战后善后指令就可以看出:刘胜并不需要这样的蜕变——刘胜本身就具备这样的冷静。
只是再怎么说,也终还只是个少年郎。
人前打碎牙齿和血吞,可到了人后,也总有心里闹别扭、犯恶心的时候······
“太宗皇帝,也经历过这些吗······”
“就连父皇也······”
···
“呼~~~~~~······”
“如今的汉家,已然比过去强大了太多;”
“决战的那一天,也比太宗皇帝、先帝之时更“看得见,摸得着”;”
“即便如此,朕尚且都这般接受不能,更何况是当年的太宗皇帝、先帝······”
“唉······”
过往这段时间,这个问题,刘胜已经不知多少次问出口;
准确的说:在那日的朝议之后,这个问题,几乎没有一刻从刘胜的脑海中消失。
但越想,刘胜就越觉得心里一阵憋闷、一阵窝火。
想找人说说,又实在不知道能跟谁说;
想找人问问,又着实不知道能从谁人口中,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桉。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刘胜,也终于像自己的父祖,以及历史长河中的每一位帝王一样,体会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
“不······”
“不。”
“朕,有人能说。”
“有人,能和朕说这些。”
许久,刘胜不知是想起什么,又或者是想起了谁,便再次从榻上缓缓坐起身。
又目光呆滞的愣了愣,终还是从榻上站了起来。
“老爷子啊~”
“朝里留了能用的臣子、府库留了能花的银子;”
“就连陪朕说话的人,老爷子,也没忘了留······”
·
还是那颗老柳,还是那几位老者;
或许是刘胜看错了:荒芜的田野间,也还是那三二弓腰拾草,不时追逐、打闹的稚童。
见到刘胜的身影出现在田埂外,几位老者也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咧咧一抬手,便又各自悠悠然躺回了树根下。
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刘胜就只觉心中一阵宁静。
过去这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