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匈奴女性,即需要负责加工食物、照顾孩子等重担,又因为生理方面的不同,而天然不具备畜牧所需的体力。
这就使得在这样一个匈奴家庭当中,负责照顾牛羊牧畜,并获取牛奶、羊奶的,就只能是奴隶。
又或者说,这个时代的匈奴人,其实很想古雅典文明时期的斯巴达人。
——男人从出生开始,不是在打仗,就是在为打仗而强身健体、磨练技艺;
女人则负责家庭内外的琐事,尽好妻子所应尽的责任。
而负责生产的,是奴隶——只需要一次性购买,就可以长时间为自己免费劳动的劳动力。
说回眼前:作为曾经,同样也是如今汉室最杰出的军事专家,周亚夫当着满朝公卿白光的面,说匈奴人这次大范围入侵,一旦汉室处理不好,就很可能会导致雁门、北地、代、上“找不到活着的汉人”。
这正是因为匈奴人,将人口、将奴隶,或者说将劳动力,看的比什么都重。
对于匈奴人而言,汉人没有牛羊牧畜,也没有肥美的草场;
粮草布帛就算抢回去,意义也并不是很大——将抢来的粮食运回草原,沿途所需要耗费的食物,也大概率不会比抢来的粮食少多少;
至于布帛,在汉室是硬通货,对匈奴人而言,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反正匈奴人也不讲究什么“体面”,单论御寒,动物皮毛可比纺织布强太多了。
实际上,匈奴人每一次南下入侵,其实都是为了抢掠人口。
男人、女人、孩子——只要不是垂垂老矣的老人,就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
男人不用说,现成的壮劳力,无论是留着用还是卖出去,都是一笔相当不菲的财富;
女人更不用提:自己是个奴隶不说,还是生出一个又一个奴隶,简直就是一棵摇钱树!
至于孩子,虽然体力差一些,但也有其优势——三观尚未定型。
只要下足了功夫,未必就不能培养成一个人高马大,却对自己忠心无比的贴身忠仆。
所以,即便因周亚夫这句话而感到怒火中烧,刘胜也必须承认:周亚夫说的没错。
匈奴人来势汹汹,显然是知道了汉室发生了剧变——老天子驾崩,新君未冠而立,主少国疑;
在这个时间点大举入侵,一来,自是为了抓住汉室政权交接,内外求稳的战机,二来,自也有匈奴单于军臣,给刘胜这个菜鸟皇帝“打招呼”的意味在其中。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对手了。
除此之外,从匈奴人这次入侵的时间点,刘胜也不难得出这样的猜测:过去这个冬天,匈奴人的日子,只怕过得并不很好。
要知道现在,是春二月。
无论是长城以北的游牧文明,还是长城以南的农耕文明,都正在为接下来这一年的生产做着准备。
——汉人需要准备粮种,需要除去田间的杂草,需要清理沟渠,为春耕做准备;
而匈奴人,则需要在开春之后,从温暖的河套盆地北上,循着水草一路走,直到晚秋,再重新回到相对温暖的河套盆地,以及靠近汉北长城的地方。
也正是因此,匈奴人过去的每一次入侵,几乎都是在秋后。
因为秋后,意味着经过一整年的蓄养,匈奴人的马匹已经吃了满身肥膘,正处于最好的状态;
经过一年的游牧,匈奴人也大都回到了相对温暖的草原南部,距离汉边并不很远。
而在长城以南,经过一年的辛勤劳作,汉人农户也都收获满满,用谷物将家中粮仓塞了个满满当当,以备作过冬所需的食物。
在这个时间点南下,匈奴人可以很轻松的得到大量物资,并不费吹灰之力回到草原,同时又不影响“冬天在南部猫冬,春天开始北上游牧”的生活规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