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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千古骗局的四哥刘余,更不是对爱好怪异,且频繁伤人性命的八哥刘端。
刘胜,对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赵王刘彭祖动了杀心······
“女干兰出物。”
“走私就走私吧,就当你是贪财。”
“可偏偏走私的还是军械,而且还是以“老旧报废”的名义,将军械直接卖给匈奴人······”
···
“薄夫人,终究不是生母啊······”
“便是换了母后,照那和薄夫人好事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柔弱性质,只怕也只能仍有兄长胡来。”
“呼~”
“怪不得······”
“怪不得孝惠皇帝驾崩、吕太后掌政那几年,便有先后三位赵王,死在了邯郸赵王宫之中。”
“实在是邯郸这风水,很难让人不动杀心呐······”
如是发出一声感叹,刘胜只满是疲倦的轻飘飘往后一倒,轻车熟路的在甲观上首的卧榻之上,躺出了一个“大”字形。
还是那句话;
拜太祖高皇帝刘邦所赐:汉家的赵王,天然具备战时统掌燕、代、赵三国边军的权力,且并不需要在事先请奏长安,只需要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抵御来犯之敌。
这,便是刘胜的曾祖父刘邦,为汉家留下的唯一一把双刃剑。
——匈奴来犯,赵王发燕、代、赵三国之兵,北上御敌,自是于宗社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谁又说得准的?
谁又说得准“来犯”的匈奴人,不是在和赵王唱双黄?
万一匈奴人是和赵王商量好,羊装“来犯”,使赵王顺势征发燕、代、赵三国边军,之后却并不北上御敌,而是径直南下······
“若再算上匈奴人掺和进来,关东再出几个叛王······”
···
“唉······”
“若非如此,父皇当年,又怎么会让七哥,去做朕的赵王呢?”
“除了七哥,朕还能信得过谁?”
“还能放心的下谁?”
···
“或许也正是因此,父皇当年,才会那么坚持将兄长,过继到薄夫人膝下吧······”
“毕竟要想篡位的人,如果是当朝太后的子嗣,那成功几率也太大了些·········”
自顾自喃喃自语着,时不时又唉声叹气着,时间很快便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傍晚时分。
察觉到殿室内逐渐变暗,又为一盏盏宫灯所点亮,刘胜终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太子宫甲观上首的卧榻之上直起身。
刘胜要回宫了。
虽然宵禁并不针对皇帝,甚至都不针对大多数像样点的达官贵族,但刘胜却必须回去。
——刘胜,还未成年。
年弱未冠、尚未亲政,尤其椒房殿还有个阿娇皇后翘首以盼、尚冠里堂邑侯府还有个馆陶太长公主“虎视眈眈”;
万一真闹出个“夜不归宿”的事来······
嗨~
刘胜的烦心事,真的已经够多了······
“备车。”
“回宫。”
语调清冷,面色却难掩疲惫的做下交代,刘胜下意识便站起身,显然已经做好了返回未央宫的准备。
得到命令,始终在一旁扮演泥塑凋像的宦者令夏雀,自也忙不迭的朝殿门外小跑而去。
只是不一会儿,夏雀便面带古怪的回到了甲观。
望向刘胜的目光,更是隐隐带上了些许忌讳······
“怎么?”
“可是太仆挨不住,先行回府了?”
嘴上虽是这么问,刘胜却根本没让这个可能性划过脑海。
——太仆的职责,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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