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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刘胜对汲暗的评价:在类似的问题上,汲暗这个“君子”,往往都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或许,是担心如今的皇后,也会遭遇当年的薄皇后、如今的赵王太后所遭遇的事吧······”
“所以想要趁着太皇太后健在,朕又还没加冠成人、还没临朝掌政,便赶紧让皇后诞下嫡长皇子?”
“嗨······”
“不管是怎样,都要见了馆陶姑母才知道啊~”
感受到汲暗目光中的询问,刘胜只故作澹然的发出一声感叹,便满是惆怅的别过头去。
望向车厢之外,默然退到道路两侧的街头百姓,刘胜的心,却在汲暗没有发现的角落缓缓跌入谷底······
这次的事,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也着实不简单。
——先帝驾崩,刘胜新君即立,太子妃陈阿娇鸡犬升天,自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汉家的皇后。
如果刘胜是成年的储君,那在刘胜即位之后,太子妃陈阿娇只需要带着“册堂邑侯、馆陶主女阿娇为皇后”的册立诏书,堂而皇之搬进椒房殿即可。
即便如今,刘胜未冠而立,将来想要临朝掌政,就必须加冠大婚,也只需要像汲暗方才所说的那样:和名义上的妻子陈阿娇再“结”一次婚,举行一次典礼,走个过场即可。
但刘胜心里非常明白:姑母刘嫖这次的试探,或者说是“发难”,将这个本就不算简单的问题,推向了更加复杂的方向······
“这个女人······”
“究竟是蠢是坏呢?”
“——说她蠢吧?把先帝拿的那么稳,进出府、库乃至长乐,都好似走进自家后花园;”
“可说她不蠢吧?”
“看看这档子糟心事儿······”
心绪烦闷的腹诽着,刘胜将不管稍从车窗外收回,羊做不经意的撇了一眼车厢内的汲暗。
——汲暗所提到的,都不过是这个问题表面上的原因。
无论是“国丧期间不宜婚娶”,还是“加冠之后再兴婚典更佳”,都不过是流于表面的东西。
在这件事情上——在低调处理陈阿娇这个皇后的事情上,刘胜真正关心的,其实是窦太皇太后的感受。
道理非常简单:在这个世代,一个未成年、未亲政的君王,从年少时期到成年、掌政,是必须要经过一场加冠礼、一场大婚典的。
加冠成人,大婚亲政,不外如是。
而在十几天前,孝景皇帝刘启驾崩,储君刘胜即位,本就“天下无敌”的太后窦氏,转眼便化身为“三界无敌”的太皇太后!
一个是未成年、未亲政的儿皇帝,一个是即便鬼神,都大概率要让三分薄面的太皇太后;
怎么办?
刘胜,能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乖孙子”的人设,一直维序到明年的加冠礼,并尽快临朝亲政。
所以,刘胜的做法就很容易理解了。
——如果对阿娇过于澹漠,刘嫖必定会大惊失色,然后找窦太皇太后哭诉,说刘胜“薄情寡恩”;
虽然这个控诉,未必会让窦太后对刘胜的太傅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但也难免会让窦太后心里犯滴咕:当年答应的好好地,这屁股才坐上皇位没几天,这就出尔反尔了?
这要是让这小子亲政了,那还了得?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刘胜似乎很有必要通过陈阿娇,来大张旗鼓的讨好祖母窦太后。
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果刘胜对陈阿娇过分上心,尤其是对那场形式意义大于现实意义的“大婚之典”过分上心,就很容易让窦太后产生一种错觉;
——刘胜,很着急“大婚亲政”!
结合此间种种,便有了刘胜最终,在陈阿娇这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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