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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曾经,在先皇面前表露不恭的条侯,陛下也让他做了太子少保,专门教自己军阵之中的事;”
“连条侯都容得下,陛下便不可能因为今天的事,就对二位耿耿于怀。”
“只是日后,二位恐怕就需要好好想想:坐在御榻之上的,究竟是年幼未冠的新君,还是我汉家的县官了······”
一番深入浅出,好像什么都没说,又莫名引人无限深思的话语,只引得与会众人各自低下头去;
有人是“羞愧的没脸抬起头”,也有人,是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思绪之中。
也就是在这整个客堂,都陷入彻底的沉寂之中的时刻,袁盎的目光,终还是落在了内史田叔身上。
“对子卿公,我向来是非常尊敬的。”
“但今天的事,我也还是有一些话,想要请子卿公好好想想。”
···
“大行孝景皇帝,尸骨未寒;”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尸骨。”
“当今圣上,年不及冠;”
“——然纵不及冠,那,也是当今······”
···
“有些事,已经变了。”
“子卿公,也该明白这些改变,究竟意味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