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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谁感恩戴德······”
看着刘胜平躺在自己腿上、双眼微闭,嘴上却耐心的为自己解读其方才,刘胜和窦太后之间的谈话内容,贾太后只若有所思的点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不解的问道:“那窦婴呢?”
“为何我儿一提窦婴,母后便面生不愉,非但驳了我儿,还借故离去?”
却见刘胜闻言,只温笑着摇了摇头,旋即睁开眼,满是轻松的看向母亲。
“窦婴,写作“魏其侯”,读作“窦氏外戚”。”
“皇祖母嘴上,当然会说“窦婴做不了丞相”;”
“但窦氏,肯定很乐意自己的宗族,能出一个丞相。”
“尤其是在皇祖母尚还健在、儿还年幼未冠之时,出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
“——母亲瞧好吧。”
“——明年,儿行过冠礼,刘舍的丞相之位,就肯定会被魏其侯所取代。”
“到了那时,有魏其侯这个“丞相”盯着朝堂,儿在皇祖母面前,才能不再如履薄冰,皇祖母也才能放心的还政,允儿临朝掌政。”
···
“自眼疾愈发严重,皇祖母的心思,便也愈发的敏感、多疑;”
“母后在长乐,要多注意着些,万莫和皇祖母生了嫌隙。”
“若皇祖母提起窦婴、魏其侯,母后有意无意夸赞两句便是。”
“说到朝中大事,母亲就谨记一句“唯太皇太后拍板做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