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过去几年的思考,确实让梁王刘武成长了很多。
至少如今,这位从小就生长在蜜罐里,有皇帝老爹宠着、太子哥哥让着,皇后母亲爱着的巨婴,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场面话”。
但这些早就该掌握的技能,梁王刘武,实在是学会的太晚了些;
或者说,天子启的身体,实在是没能早点等到梁王刘武懂事的这一天······
“按照祖宗的规矩,太子监国,至少也要太子行过冠礼,加冠成人才行。”
“朕当年,也是在二十六、七的年纪,才被先帝委以监国太子的重任。”
“——甚至即便是如此,朝野内外也是众说纷纭,逼得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而现在,太子还没行冠礼、还没成人。”
“但这太子监国一事,却是再也拖不下去了······”
就好似没听到刘武“不要再提死不死之类的话了”的提议,自顾自道出这样一番话,天子启的目光,终于还是落在了身边的弟弟身上。
只是这一次,天子启望向梁王刘武的目光,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从不曾有过的严峻。
“太子将来,不可以只做一个“不比朕差”的君王;”
“甚至不能做一个只比朕贤明一点的君王。”
“——将来的太子,必须要成为一个古今未有的千古明君!”
“而在那之前,朕能为太子做的,也就是趁着还有些力气,让太子行监国之责······”
···
“朕还在,还能教太子快点学会些东西;”
“待朕不在了,这天底下,可就没人能教太子,如何做一个千古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