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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的诸位公子;”
“而现在,曾居住在凤凰殿的母子四人中,栗姬、常山王都已经死去;”
“仅剩临江王、河间王兄弟二人,如今却连临江王,都因为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罪名,而被陛下召回长安······”
···
“臣记得,殿下曾答应过臣: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尽量庇护临江王,以及临江王的母亲、弟弟。”
“现在,临江王的母亲已经死去,两个弟弟,也已经死去一人。”
“连临江王都身陷囵圄,不知还能否从中尉府走出,再重见天日······”
“殿下,难道就不做些什么吗?”
“自己曾许下的诺言,以及临江王曾对殿下、对众公子的仁爱,殿下难道都全然不顾了吗?”
强撑着僵硬的面容,道出这几句不很有底气的质问,窦婴便稍有些不安的动了动上身;
望向刘胜的目光中,除了那抹从走进太子宫,便一直若隐若现的羞愧之色,也悄然用上些许忐忑,和不安。
而在刘胜摇头苦笑着,为自己发出的“质问”给出答复之后,窦婴面上羞愧之色,也终是不受控制的凝为实质······
“表叔说这些,可就让我有些听不明白了······”
···
“我确实答应过表叔:只要有可能,就尽力保下栗姬的性命;”
“但栗姬的死,表叔难道心里没数吗?”
“栗姬“病重暴毙”,我又不是扁鹊再世,能怎么样呢???”
···
“至于三哥,因为栗姬的死而郁郁而终,我作为弟弟,当然也感到难过、哀痛。”
“但也还是要问表叔一句:三哥的死,难道不是遵循人世间“生老病死”的天道法则吗?”
“我不是仙人,又该做些什么,才能保住一个寿数已尽的宗亲长辈呢???”
隐晦的道出两语,以摆脱自己“坐视栗姬、刘淤死去而不顾”的嫌疑,刘胜便似笑非笑的低下头去,贴心的给表叔窦婴,留下消化、吸收这些信息的时间。
而在刘胜这意有所指的“解释”之后,窦婴面上仅存的那一丝底气,也随之悄然消逝······
栗姬,是怎么死的?
但凡不是大字不识一个、朝中毫无人脉可言的寻常百姓,就都能看出来:导致栗姬“病重暴毙”的病邪,正是当今天子启的滔天恶意。
所以,刘胜方才那句解释,也完全可以换个角度去听。
——刘胜想说的,其实并不是“我不是医生,如何能救病重的栗姬?”
而是:我又不是皇帝,如何能从父皇的手中,救下“获罪于天,无可祷也”的栗姬?
若说栗姬的死,刘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皇三子——常山王刘淤的死,就更和刘胜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了。
刘淤的死,没有任何古怪。
就是这个时代很常见的“遭遇重大变故”,一时没调整过来,便积郁成疾,郁郁而终。
对于刘淤的死,窦婴就更没有责备刘胜“冷眼旁观,坐视不管”的理由了。
——刘胜又不是医生······
一个因为母亲死去,而心如死灰、抑郁而终的准成年人,刘胜又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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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到常山,东西相隔数千里,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落后时代,刘胜连去见三哥刘淤一面,都是无比艰难的事。
事实上,窦婴心里也同样明白:刘淤的死,和任何人都没有关联。
当“常山王听闻其母身死,便气急咳血、病倒卧榻”的消息,从数千里外的常山郡/国传回长安时,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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