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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
看着卫绾离去时的背影,正暗自思虑着什么,身边冷不丁响起天子启的询问声,惹得刘胜赶忙回过神。
回味着天子启的询问,又暗下稍一思虑,刘胜才略带迟疑地抬起头,似是而非的答道:“卫绾~”
“嗯······”
“诚如先帝所言:卫绾,是一个忠厚的老者;”
“对于父皇的安排,卫绾没有丝毫抗拒,似乎无论父皇说什么,卫绾都只会躬身应诺。”
“——这样的人,父皇身边也不是没有。”
“如中尉致都、卫尉直不疑,都是这样的人。”
“可比起这二人,卫绾,似乎也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儿臣又说不太上来。”
“只是觉得这卫绾~”
“似乎是个很无趣的人?”
听闻刘胜这满带着迟疑地话语,天子启只呵笑着一摇头。
含笑思虑片刻,才又悠悠发出一声短叹,随即面带思路的往身侧一躺,轻轻靠在榻上叠起的枕堆上,颇有些惬意的侧躺了下来。
“卫绾,是个忠厚的人。”
“早在先帝之时,卫绾就是以“唯唯诺诺”四个字,闻名于朝野内外。”
“但和致都、直不疑相比,卫绾,也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
···
“致都,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虽然也对朕忠贞不二,但致都也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喜恶。”
“——致都,尤其痛恶地方豪强和商贾。”
“只要是和豪强、商贾有关的事,致都就总是会异常愤怒,如果朕不拦着,就很可能会“大开杀戒”,恨不能一口气,就将天下的豪强商贾赶尽杀绝。”
“所以,致都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只是过于嫉恶如仇,为人过于极端,所以不能成为治理百姓的郡守,而只能成为掌军的将官,以及负责护卫的武职。”
···
“至于直不疑,则是一个非常爱惜羽毛的人。”
“对于旁人的污蔑、诋毁,直不疑往往不屑于辩解;”
“但不屑于辩解,并不意味着不在乎。”
“——直不疑,非常在乎自己的名声,是一个靠名声、靠德行做官的人。”
“这样的人,并没有什么才能,而且非常不愿意承担责任。”
“所以,只能安排在一些只需要稳定、守成的位置,而不能让他具体做什么事。”
“比如先前,你负责的粮食,还有接下来要做的钱的事,都不能交给直不疑······”
···
“说回卫绾,虽然也谨小慎微、也对朕言听计从,却是个真真的君子。”
“对于本职工作,卫绾总是恪尽职守,从不敢有丝毫怠慢;”
“但对于自己不该关心、不该插手的事,卫绾也总是能判断的很准确。”
“——该做的事,卫绾会很用心的去做;不该做的事,卫绾又无论如何都不会插手。”
“在此基础上,卫绾也还是个有学问、有才能的人,又总能摆对自己的位置。”
“所以,卫绾这样的臣子······”
说到最后,天子启只意味深长的止住话头,望向刘胜的目光,也满带上了玩味。
“你看呢?”
“知道了这些,你还觉得卫绾,是一个无趣的人吗?”
“对于卫绾这样的臣子,你是感到喜爱,还是感到厌恶呢???”
见天子启这般架势,刘胜自一眼就看出:老爹这是又要考校自己了。
意识到这一点,刘胜也赶忙将身子坐直了些,又认认真真思量了好一会儿;
只最终,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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