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现在看来,怕是要卸人头才行了······”
以一种莫名萧瑟的口吻,道出这足以让天底下的任何人,都惊的魂飞魄散的话,天子启又再发一声长叹,便悄然闭上了双眼。
而在天子启平躺着的御榻后,那道熟悉的声线适时响起,让天子心中郁结也稍散去了些。
“臣已经查过了。”
“过去,条侯和临江王之间,从不曾有来往、交谊,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回。”
“——吴楚之乱前,条侯还是中尉,掌北军禁卒;”
“碍于此,临江王一直都很忌讳和周亚夫的往来,就连在路上偶遇,都会有意避开。”
“周亚夫也从不曾和临江王、河间王、常山王,以及栗氏有过往来。”
“陛下先前的担忧,应该可以打消了······”
黑衣人低沉、平和的语调,只惹得天子启原本皱紧的眉头稍一松。
片刻之后,却见天子启长呼一口气,又莫名有些戏谑的摇头一苦笑。
“打消了吗?”
“就算是打消了吧······”
···
“如果情况,真是朕所猜想的那样,那朕,应该会感到恼怒。”
“事实并非如此,朕也确实应该转忧为喜,不用再为此感到担忧。”
“但此刻,朕却又无比希望:朕的担忧,是对的······”
“——至少那样,朕就不用再为此感到苦恼;”
“更不用为将来的事,而对周亚夫感到愧疚了······”
晦暗不明的一番话,只惹得黑衣人身形稍一滞,便见天子启笑着侧过身,直勾勾望向那黑衣人。
“朕担忧的,并非是周亚夫因为荣的缘故,才有了这些举动;”
“如果周亚夫真是为了荣才这么做,朕反倒还开心些。”
“——若真是那样,朕至少不用再苦恼于:该以什么罪状,来治周亚夫的罪?”
“但现在,朕已经从你口中得知:周亚夫的所作所为,和荣毫无关联。”
“这,就真的很不好办了······”
被天子启略带唏嘘,又难掩疲惫、苦恼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黑衣人也赶忙低下了头;
待听到天子启这番话,黑衣人暗下稍一思虑,却又再将头稍抬起了些。
“臣倒是认为,陛下并不需要为此感到苦恼。”
“——无论周亚夫为何这么做,只要他做了,那就是不对的;”
“臣子做了错事,陛下就应该治罪。”
···
“诚然,周亚夫此般作为,并非是因为和临江王之间的私交,更不是从临江王那里,得到了某些不该有的承诺。”
“但无论周亚夫心里怎么想,单看他在做的事,也终究是想要让陛下立长——也就是立临江王。”
“所以,臣认为······”
“呃,臣认为:周亚夫究竟有没有从临江王口中,得到过某些“承诺”,只在陛下一念之间······”
“——只有陛下说没有,才是真的没有;”
“可若是陛下说有,那,就必然有······”
意味深长的一番话语道出口,黑衣人便再次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而在御榻之上,天子启却是深深看了黑衣人一眼,又皱眉思虑良久;
最终,只悠然发出一声长叹。
“倒也还没到如此地步。”
“荣,毕竟也还是朕的血脉子嗣,那小混账的长兄。”
“能留,就尽量留一命吧······”
语带唏嘘的说着,天子启又一翻身,重新平塌下身来,再次闭上了双眼。
漫长的沉寂,自也意味着漫长的思虑,和天子启纷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