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哦······”
“拜帖······”
“嘿;”
“好一个‘拜帖,······”
摇头嘿笑着,又发出几声轻叹,再盯着手里的竹简看了一会儿,天子启才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了看刘胜,再莫名发出两声嘿笑,天子启终还是随手将竹简丢回桉上,好整以暇的侧躺下身。
“窦婴、袁盎二人,你怎么看?”
“朕,又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嘴上说着,天子启身子也稍一翻,直接平躺在了榻上。
只是双手枕于脑后,再加上有枕头垫高上半身,竟让平躺在御榻上的天子启,把御榻躺出了躺椅的感觉。
听闻天子启这满是玩味的一问,刘胜只下意识一皱眉。
意识到天子启这是在考校自己,而非真的想要咨询自己的意见之后,刘胜又稍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去。
良久,刘胜才面色凝重的抬起头,对天子启稍拱起手。
“中大夫袁盎,一向以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不与人交恶而闻名于朝野。”
“自先太宗孝文皇帝年间,至今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无论是朝臣百官,还是功侯贵戚;”
“甚至就连郡县地方的官员、任侠、豪强之流,曾同袁盎交恶的人,都可谓屈指可数。”
“满打满算:除了先前,梁王叔派人刺杀袁盎,并因此和袁盎交恶之外,过去三十年,便只有内史晁错一人和袁盎交恶。”
“就连已经故去,一向以大公无私闻名的老师,都曾和袁盎私交甚笃······”
···
“所以今天的事,大概率是袁盎想要牵线搭桥,从中说和,好让我和丞相冰释前嫌。”
“——如果这件事办成,于我,袁盎可以报答先前,我对袁盎的‘救命之恩,;”
“于丞相,袁盎也可以让周亚夫承一个人情。”
“再借此事同丞相、同我交好,又能得一个好名声,对于袁盎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袁盎没有预料到:丞相在父皇册立太子的事情上,居然执拗到了这种地步;”
“更没想到今天,事情居然会闹到这般田地······”….
低沉,又平静的令人有些诧异的一番话语,也惹得天子启略带欣慰的微微一笑,又轻‘嗯,了一声。
便见刘胜继续说道:“今天的事,袁盎,应该是好心办了坏事。”
“虽然有私心,但并非完全出于私心,且并没有祸心。”
“——此刻,袁盎应该在长乐宫,被皇祖母训斥;”
“等儿臣出了宫,袁盎也很可能会负荆登门,到太子宫请罪。”
“再加上如今,袁盎并没有居于要职,所以父皇并不需要另外惩治袁盎。”
“找个机会,隐晦的敲打一番便是。”
将自己对袁盎的处理意见道出,刘胜便稍整面容,试探着将目光撒向御榻上的天子启。
对于刘胜的回答,天子启显然也足够满意;
感受到刘胜那稍带试探,似乎在等自己为这份‘试卷,打分的目光,天子启却呵笑着将手从头底抽出,彻底平躺在了榻上。
“嗯~”
“朕,知道了······”
···
“窦婴呢?”
“该如何处置?”
在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天子启已是闭上了双眼。
就好像此刻,不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父子,在商量某位重臣的命运;
而是一个疲惫的父亲,正安详的躺在榻上,听自己的儿子,在自己耳边说说话。
“魏其侯,需要慎重!”
和躺在榻上的天子启相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