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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刘彭祖百无聊赖之下,终是常呼一口气,又轻轻一拍大腿。
“唉~”
“就这样,阿胜,也快要做太子了。”
“要不要跟我说说,我这做哥哥的,能帮阿胜做点什么?”
语带轻松的发出一问,又见刘彭祖眉飞色舞的侧过身,还不忘拉拉刘胜的手臂。
“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想要对阿胜不利,需要我这做哥哥的出手,替阿胜消除隐患?!”
“——阿胜直说就是,我肯定不带怕的!”
“就算是晁错、郅都,我也肯定会拼进全力!”
听闻兄长玩性大发,甚至隐隐还带着些许激动的语调,刘胜只微微一愣,旋即便忍俊不禁的笑着摇摇头。
下意识想开口,和兄长谈笑一番,却又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事一般,面色陡然一绷。
若有所思的侧过身,看了看凉亭周围,才意味深长的道出一句:“路上,兄长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人盯着我们吗?”
“从咱们出了宫,一直到这二十里亭,似乎始终都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
嘴上说着,刘胜仍不忘转动视线,尽量不动声色的打探起周围,可能藏着“眼线”的地方。
但很可惜,在这处凉亭周围,刘胜只看到堂而皇之的四处警戒,保护兄弟二人安危的禁中武卒······
“阿胜的意思~”
“——王美人?”
正打探着四周,兄长冷不丁一语,也终是让刘胜将视线拉回眼前。
待重新看向身旁的兄长刘彭祖时,刘胜的面容之上,也陡然带上了一抹凝重。
“在过去,我们都认为,最后做储君太子的,肯定是大哥。”
“大哥做太子,二哥、三哥在一旁帮衬,咱们广明殿、宣明殿的兄弟六人,则老老实实封王就藩。”
“——但自从大哥、二哥、三哥都被父皇强令就藩,又打算立我为储君之后,我总觉得······”
“嗯···怎么说呢······”
“总觉得绮兰殿那边,看着没以前顺眼了?”
以一种似是疑神疑鬼的语调道出此语,感觉到自己的语调不大对劲,刘胜又赶忙直起身:“我不是想学父皇猜忌兄弟那一套!”
“我是真的觉得,过去慈眉善目、不争不抢的王美人,现在连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对了······”
赶忙为自己辩解一声,待刘彭祖温笑着点下头,表露出“别担心,我懂你”的意思,刘胜才又稍低下头。
“按理来说,十弟才刚四岁不到,还是个娃娃,我这做哥哥的,怎么也不该怀疑如此年幼的弟弟。”
“但前些时日,皇祖母跟我说,要把阿娇嫁给我做妇;”
“之后,我听到宫里有人说:就在不久前,十弟才刚在馆陶姑母面前,说自己想娶阿娇。”
“——十弟对馆陶姑母说:我谁都不想娶,就想娶阿娇,只要能娶阿娇做妇,我便会建一个金屋子,把阿娇藏在这个金屋子里······”
“据说馆陶姑母听到这句话,当即就动了心,连田氏的聘礼都收了;”
“要不是最后,皇祖母出手叫停,把阿娇许给我,说不定十弟,真就把阿娇娶回家了······”
说着说着,刘胜本还算淡定的面容,也是愈发严峻的起来。
望向兄长刘彭祖的目光,更是带上了一股莫名的深邃。
“兄长应该明白,十弟娶阿娇,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且十弟的年纪,恐怕这“金屋藏娇”的承诺,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听刘胜先前那番话,刘彭祖面上本还不以为意;
甚至还戏谑的看了眼刘胜,似乎是在说:还没做太子呢,就学到父皇“无差别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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