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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住:农民,是一定要吃饭的。”
“就算不能让每个人都吃饱,也起码要让大多数人,能吃个七八成饱——至少也得吃个半饱。”
“做到这一点,你就会得到百姓的爱戴,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百姓都会愿意帮你。”
“——因为他们会认为,让他们能吃上饭的,是你这个皇帝。”
“反之,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就会失去天下百姓的支持。”
“他们不会在乎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他们只会说:自从你坐上了皇位,他们,就从来没有吃上过一顿饱饭······”
说到最后,天子启便测低下头,朝刘胜手中,那杆“瘦弱”的粟秆一努嘴。
“就如这秆粟一样,仅仅只是一杆粟,却已经足以证明:我汉家的国本,已经被动摇;”
“如果我这个皇帝不做些什么,任由这秆粟苗,成为天下人饥寒交迫的原因的话,那这秆粟,就将成为我断送宗庙、社稷,辜负天下人的证据。”
“即便到了地底下,太祖高皇帝、先太宗孝文皇帝,也会拿着这秆粟质问我:我们托付给你的苍生黎庶,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你,就是这样做皇帝的吗?”
“这秆粟,就是你给我们的答卷吗·······”
语重心长的一番话语,自惹得刘胜连连点下头,又暗自将天子启的这番话,都牢牢记在心中。
——其实这些话,也不需要刘胜刻意去记;
毕竟这样通俗易懂的道理,只要不是个能说出“何不食肉糜”的肉食者,就都不可能不明白。
但对于天子启能说出这样的话,刘胜也还是感到有些动容。
毕竟在刘胜看来,老爹刘启,应该也是“肉食者”群体的一员。
对于这个群体的成员,能有如此深刻的感悟,刘胜这个农家子弟出身的准储君,实在是有些刮目相看。
再次点下头,表明自己一定不会忘记天子启这番训诫,刘胜便低下头,细细打量起手中的那杆粟。
很快,刘胜便稍皱起眉头,正要抬头发问,却见身旁的天子启,已经摆出了“问吧,我回为你解答疑惑”的架势。
被天子启这架势弄的一怔,缓了好一会儿,刘胜才稍有些迟疑的抿起嘴唇。
“父皇,懂农事?”
“——嘿!”
刘胜一问,只惹得天子启嘿然一笑,眉宇间,却也随即涌上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自豪,有骄傲;
也有些许唏嘘,和不堪回首······
“当年,先帝还是代王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人,也都会跟在先帝身边,在王宫中耕作。”
“即便是后来,先帝到了长安,坐了皇位,也还是没有丢下这个习惯。”
“先帝尚且如此,朕这个储君太子,自也是在先帝身边,摆弄过庄稼的~”
轻松的一语道出口,便见天子启稍一皱眉,而后又有些狐疑的望向刘胜:“朕怎么记得······”
“嘶~”
“——先帝种的粮食,你这混账应该吃过才对?”
被天子启这么一提醒,刘胜才恍然大悟:先帝刘恒亲自种的庄稼,刘胜还真吃过!
不得不说:先太宗孝文皇帝刘恒,不单做皇帝有一手,就连种粮食,那也绝对是有点东西。
而且东西不少!
只是即便如此,刘胜望向天子启的目光中,也仍带着一丝本能的不信任。
至于原因······
“皇祖父种的粮食,儿臣当然吃过;”
“但儿臣依稀记得:那碗米粥刚煮好,儿臣都还没来得及吃,宫门便传来消息;”
“说父皇又外出晚归,被廷尉张释之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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